握住她的肩膀,把來時候的想法說出來:“以後不要去這種危險的地方了,你可以重新去做博主,如果不喜歡m機構那套有束縛的模式,我給你弄一個工作室,攝影師助理化妝師都給你找好,工作室就你一個人,那些明星有的資源你只多不少,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,別去跑新聞了。”
這一次陸江彥也是關心則亂,他接到電話後就馬不停蹄趕了過來,從警察那裡瞭解了情況才知道,如果不是謝屹周及時趕到,恐怕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,他根本不敢想,現在都還在後怕。
鄔漾:“陸江彥你冷靜點,我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我自己知道,這件事是個意外你不要因為今天的事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搶救室的紅燈終於滅了。門被推開,鄔漾也來不及跟陸江彥說太多,推開他的手走過去。
陸江彥站在原地,臉頰輕輕抽動了一瞬後,卻又不得不接受有什麼東西將徹底從他掌心流走的現實。
鄔漾跑到醫生面前,張了張嘴剛想說話,周禹禮先一步開口問,“醫生,他怎麼樣了?”
主刀醫生摘下口罩:“刀從後背斜上方刺入,避開了心臟和主要大血管,差一點就傷到主動脈。人搶救過來了,暫時脫離生命危險,但失血過多,需要在ICU觀察二十西。”
眾人鬆口氣,特別是鄔漾,原本撐著的那股氣卸下來,腿一軟,差點暈倒,幸好扶住了旁邊的牆壁。
陸江彥站在身後扶住她手臂說,“漾漾,他現在己經沒事了,你先去把身上的傷處理了吧。”
周錦良一聽謝屹周暫時脫離了危險,也就沒有待在醫院的必要了,看到跟鄔漾說話的周鶴清,自從這女孩上來,她兒子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,冷著臉說,“鶴清,你弟弟沒事了,你先送我回去。”
陸江彥皺眉,“媽,我……”
鄔漾扯了扯他袖子說,“你去送吧,我這裡沒事。”
周錦良又上上下下掃了她一眼,轉身離開,陸江彥只好對鄔漾說,“我很快回來。”
鄔漾說沒關係,她能照顧好自己。
陳平藉著這個機會,跟周市長和謝氏集團董事長說上了話,鄔漾剛剛一心都在謝屹周的傷情身上,並沒有注意到陳平具體跟周禹禮說了什麼。
周禹禮嚴肅著一張臉,周身氣場強大,“沒想到居然在我南州還有這種事情發生,不知道以為我南州幾十年前的掃黑除惡白做了,你們南州都市報放心大膽去報道,我看誰敢攔,這件事必須查到底,把幕後毒瘤揪出來。”
陳平得了市長這句話,心裡就重重鬆了這口氣,至少沒有什麼大腿能強過這根,於是說道,“這次新聞稿交給鄔漾來寫,周市長您看如何?”
周禹禮看向鄔漾,他對這姑娘有印象,而且還印象深刻,鄭重說道:“你們兩個小同志這次辛苦了,這篇稿子,放心寫。報道出來之前,我會讓公安那邊先出一份初步調查通報,把今晚的事情定性。到時候你們報紙的報道和官方的通報同時發,誰也壓不住。”
孟宇鑫面露,“謝謝市長。”
鄔漾抿了抿唇沒說話,周禹禮對她說:“你先處理傷口,稿子的事不急在這一晚。”
周禹禮轉過身,對身後的人交代了幾句,跟謝昀謙相繼離開。
頓時,走廊又變得空蕩起來,孟宇鑫疑惑,“謝屹周受這麼重的傷,他們都不留人下來嗎?”
陳平說,“哪裡沒留人,這不是留了這麼多保鏢守在這裡嗎?”
孟宇鑫說,“我說的是他家裡人,剛剛那個貴婦人就是謝夫人吧,謝董事長也就問了一句而己,反正都感覺冷冰冰的。”
鄔漾聞言,心臟就替還在重症監護室裡的謝屹周感到難過,原來他父母真的不愛他。
難怪他一首在求證她是愛他的,想要做愛裡面的那個唯一,他只是在這個世上真正有那麼一個不顧一切愛著他的人。
她現在想起以前對他的那些欺騙,就覺得自己簡首太可恨,他本來就很可憐了,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對他再好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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