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嵐以前的鄰居章晴,在去年一月生下一個男孩,但是趙成文不喜歡那孩子。
這也正常,畢竟不是他親生的,綠帽子全俞城一中家屬院都知道。
為了給孩子上戶口,趙成文的大姑趙芳,把自己的房子過戶給他,還給了不少錢供他讀書。
今年是趙成文第三次高考了。
他成績其實不錯,第一年因為報的北清大學太高,不接受調劑,滑檔了。
第二年他又報北清大學,一樣不接受調劑,又滑檔。
今年還沒考呢,不知道他是不是依舊要報北清大學。
要不是餘倩的信裡聊起八卦,說半個月前章晴跟汪順舊情復燃,在炕上被趙成文抓了個現行,溫嵐都要把這人忘乾淨了。
好像前年就是他在自己家門口放狠話,嘰裡咕嚕說什麼三十年河東河西。
三年過去,他還在啃老,靠老婆的親媽、老婆情人的親媽工作,供著他讀書。
蠟燭的火苗跳動兩下,溫嵐許完第三個願望,吹滅蠟燭。
吃完蛋糕,洗漱完的溫嵐仰躺在床邊,陸琛給她輕柔地擦頭髮。
“等過兩個月,煉油二廠改組,十號院可能就沒有那麼安全。”
沒改組前是國營大廠,家屬院管理嚴格,進進出出,都有保衛科的人看著。
改組後,煉油廠要往外遷,家屬院留下,這裡就只是京市地段好的普通小區。
“到時候,我們就搬到軍區大院,”溫嵐窩在他懷裡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“過兩個月,大二下學期就結束了。”
她答應關老師大三就跟著去實習,離三零一醫院近一點好。
陸琛摸摸她的頭髮,己經擦乾了。
帶著厚厚槍繭的大手,攏著懷裡人的白皙的腰肢,輕鬆把她提起來,抱在自己大腿上:“好,我明天申請軍區大院的小樓。”
溫嵐伸著胳膊,抱住他的脖頸,小心穩住身體。
男人的大腿硬梆梆的,她坐著不舒服,總是容易歪倒。
手掌緩慢摩挲懷裡人細嫩的腰,陸琛眼神晦暗不明,喉結滾動。
在他眼裡,懷中的人懵懂乖巧,眼睛像是蒙上一層水潤勾人的霧氣,穿著他挑的細根吊帶睡裙,肩帶因為剛剛被抱起來,不小心歪到一邊,大片白嫩露出來,勾得人口乾舌燥,還渾然不覺,無辜地看自己,好像任由索取。
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,卻沒有摸到那樣東西。
懷裡的人輕輕抓著他的衣襟,咬著嘴唇,聲音很輕,又軟又乖,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。
“不、不用那個......”
摩挲在她腰上的手驟然收緊,男人粗重的呼吸聲,緊貼在她耳邊。
下一秒,大手捏住她的下巴,粗糙的舌頭含住她粉嫩的舌尖,吮吸舔弄。
”。嵐嵐“
”?麼什說在剛剛,道知不知你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