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凌態度依舊很平靜，比他談判訂單合同時還要平和。
“你要和我結婚，可以，讓我養別人的孩子，也可以。”
“但你要跟我生孩子，不行。”
他身上流淌著父親罪孽的、令人作嘔的血脈，他不會傳下去。
在溫秋月發瘋前，段凌補充道：“如果孩子對你那麼重要，我會給你介紹條件不輸我的。”
“我會給出足夠的籌碼，讓你沒有後顧之憂，坐穩你想要的位置。”
溫秋月安靜下來。
過了一會，她突然道：“我要的訊息呢？”
獄警己經開始趕人，段凌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袖口，冷冷丟下一句。
“你說賀麗妍？她上週結婚，哥哥跟嫂子都有出席。”
溫秋月乾巴巴道：“她嫂子對她好嗎？”
她想知道賀致遠的訊息。
“還不錯，她嫂子是師長侄女，對她很大方。”
溫秋月低著頭，不吭聲了。
段凌靜靜看她一眼，眼底神色難辨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溫嵐晚上回家會照著報紙，練習一會口譯。
被陸琛看到後，陸琛就會把她抱在懷裡，當一個對話物件，陪她練習。
她把自己整理的資料給陸琛，有中文有外語，陸琛隨機挑著念，她就即時口譯。
今晚也是一樣，效果不錯，溫嵐心滿意足地收好資料。
“嗓子疼不疼？”
陸琛掐著她的細腰，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，手指輕輕摸上她的鎖骨，慢慢滑到脆弱的喉嚨。
“不疼，”懷裡的人乖乖道，“現在說話講很久，也不會累。”
她軟軟抱著陸琛的腰，小腦袋埋在他頸窩。
“就是口渴，想喝水。”
懵懵懂懂的，乖得很，絲毫沒注意身上單薄裸露的睡裙有多勾人，還坐在他腿上不經意地蹭了蹭。
陸琛喉結微微滾動，大手順著腰向下探。
“口渴......”
“那我用舌頭給嵐嵐喂水，好不好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