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嵐吃飯、上學,都有部隊的警衛員接送,用的那些日用品,都是宿舍幾個人裡最好的。
那些眼高於頂的老教授們,天天喊她去辦公室,給她一摞一摞的資料。
為什麼不能給自己呢?
她外語是不好,可是老師們不培養,自己怎麼能進步呢?
憑什麼他們偏愛成績好的溫嵐,這難道不是太不公平了嗎?
在李欣瑤的期待與盼望中,週六終於到了。
這天早上,她早早起床,照著電影畫報給自己化了一個妝,塗了紅嘴唇,仔細把頭髮挽起來,用髮卡固定好。
她上身穿一件白底五色花朵圖案的襯衫,下面穿一條姨媽從香江帶回來的大紅半身裙,踩著一雙棕色亮面高跟鞋,還拎著父親的公文包。
鏡子裡的她,像是港臺電視劇中天真爛漫的女主角。
李欣瑤很滿意,看一眼家裡的掛鐘,才急忙騎走母親的腳踏車,抓走父親的寬大手錶戴在手上,趕去會場。
剛把腳踏車鎖在車棚,找到北清大學在外場的展區,不等她轉一圈展示自己漂亮的裙子,就被姑姑拉走。
“怎麼才來?抓緊幫忙,今天人太多了。”
和李欣瑤想象中的交流會不一樣,沒有衣香鬢影的紳士小姐們,也沒有風度翩翩的舞會,只有擁擠的人群,推搡的踩踏,還有嘴都說乾的狼狽。
她以為己經過去很久,可是一看手錶,竟然才九點鐘,真是難熬
聽說內場還沒有開始。
姑姑說,內場都是教授和國外專家。
李欣瑤也沒看到梁夢和關老師,她繃著臉,坐著休息,準備昏過去這一天。
反正只要自己來過交流會,別管外場還是內場,週一去學校都有的說了。
突然,伴隨著汽車鳴笛聲,一輛伏爾加轎車避開人群,緩緩駛向內場通道。
和普通專車不一樣,這輛汽車的前擋風固定著一個擺件,左右各有一面紅旗。
一面是國旗,一面是黨旗。
這是市政領導的車。
“好像是溫書記,”姑姑給李欣瑤指窗戶,“副駕駛竟然是薛秘書,那就錯不了。”
能讓薛秘書坐副駕駛,就只有溫書記本人。
李欣瑤不懂這些,只是隨意看過去。
後座似乎有一個熟悉的身影,精緻柔和的側臉,溫和專業的氣質,還有那雙漂亮有神的眼睛。
李欣瑤突然站起來,睜大眼睛,一臉不敢置信。
溫嵐?
?是會麼怎
!車輛一坐記書溫委市跟麼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