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改英擔心溫冬蘭和她男人要是不走,一定會惦記自己現在住的房子。
她父親己經入獄,再沒有翻身的可能,如果不是寶來需要親媽照顧,溫永平肯定會離婚,踹開自己,就像他以前做的那樣。
當初找溫永平復婚,到底是個錯誤。
這種入贅的男人,都是牆頭草,靠不住。
天底下男人都一樣,就連自己親爹,不也把私藏的錢給了大哥一家,讓自己出錢撈他嗎?
可憐自己還惦記那點父女情。
周改英還想到了溫嵐。
溫嵐比自己強,跟偏心的親爹斷了親,可是那有什麼用呢?
還是那句話,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樣爛,溫嵐現在過得看似好,等生完孩子,陸琛煩了,裝不下去了,倆人且有得鬧呢。
周改英等著看那一天。
十號院裡,溫嵐把幾張紙擺在客廳桌面,這都是她簽完字,蓋完手印的證明。
“以後就不用去小白樓值班了,”溫嵐鬆口氣,“時間會寬裕一些。”
她要提前修學分,爭取早畢業。
陸琛手臂一伸,輕鬆把她抱在腿上:“小樓審批過了,我安排人打掃衛生,等修繕好房間,隨時能搬家。”
煉油二廠家屬院,以前有保衛科的管著還行,等人員都遣散,廠子搬走,往來人員就有些複雜了。
軍區大院好一些,大門有部隊的人執勤,街道也有巡邏的。
溫嵐點點頭,有點走神:“早一點搬也好,不用非等到放暑假。”
暑假還得兩個月呢。
陸琛點頭,盯著她不說話。
嵐嵐的皮膚很白,微微張著嘴唇走神的時候,從他的角度能看見嫣紅的舌尖。
他知道那是什麼觸感,柔軟,溼熱,又乖又軟,甜滋滋的水。
“怎麼了?”溫嵐好奇地摸摸他的臉,有些嚴肅,“是不是又被部隊的人孤立了?”
陸琛經常說,大家都避開他走,溫嵐心疼得很。
“……對,”陸琛緩慢點頭,聲音壓下來,掩住眼底的欲色,看上去老實巴交,“沒關係,我都習慣了。”
溫嵐更心疼了。
她正想說什麼,一隻大手就己經順著衣襬鑽入,帶著厚繭的大掌輕車熟路,揉捏摩挲她腰和最敏感的地方,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,灼熱的氣息覆蓋在她嘴唇,粗糲的舌頭含住她舌尖,吮吸舔弄。
“嵐嵐,可憐可憐我。”
“獎勵我甜滋滋的水舔著吃著,好不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