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？”封澤抱著胳膊，居高臨下地俯視溫嵐，聲音輕了一些，但仍舊生硬。
“先找我的，”掌櫃的白他一眼，“你老實點，別嚇人家！”
掌櫃有些抱歉地看溫嵐：“這是我們少東家，脾氣臭得很，不是針對你，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這姑娘一個人在屋裡，可門口還站著兩名警衛員呢，一看就來頭不小，不能得罪。
溫嵐搖搖頭：“沒事。”
這個男人應該就是以前掌櫃口中，在雲省盤料的少東家，他沒有陸琛高，但是脾氣比陸琛壞多了，一看就很有心眼，陸琛老實巴交的。
封澤這會也注意到門口的警衛員，微微眯眼，審視眼前這個小姑娘。
聲音倒是挺好聽的，軟軟的。
這麼年輕，還有警衛員跟著，估計是哪個領導家裡的小輩，手上應該有好貨。
“貨給我看看。”封澤看起來很不耐煩，從櫃檯摸出來一副眼鏡。
溫嵐沒在意他的態度，老實拿出一個小布袋，掏出那枚綠色濃郁的戒指。
沒想到這人剛拿到手就挑眉：“有火彩？”
溫嵐點點頭：“嗯。”
封澤不再出聲，專心看戒指，掌櫃的不說話，盯著封澤，溫嵐都無聊地走神，注意力落在裡間的門簾上。
乍一看像是五顏六色的圓柱珠子串起來，仔細一看，是各種紙殼裁剪捲起來組成的曲別針門簾。
日曆上的，畫報上的，紙箱子上的，還有塑膠方便袋上的，被裁剪後捲起來，一根根，一條條，組成花花綠綠的漂亮門簾。
還怪好看的。
封澤抬頭，順著她的眼神，也看了一眼門簾。
“是高貨，”他語氣很煩躁，動作卻小心穩重地裝好戒指，還給溫嵐，“玉石帶彩稀少，依賴切割，你這塊雖然綠色濃郁，但是蒙了層東西，去除前看不清楚，有小機率是祖母綠，大機率翠榴石或者榍石。”
祖母綠色散低，體色濃豔，幾乎不可能有火彩。
“你多少收的？”
溫嵐愣了一下：“一千多。”
當時她從周改英那裡薅了六百，只拿到五百一的現金，剩下的自己要了這枚戒指，其實才抵了九十元。
她估摸著這戒指價格不菲，避免惹眼，故意報高一個檔位。
封澤張了張嘴，忍不住看她一眼。
“不管是不是祖母綠，你都撿大漏了。”
溫嵐茫然一瞬：“啊？”
“就算不是祖母綠，也絕對不虧，如果去掉那層蒙著的東西，是比較純淨的祖母綠......真是走大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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