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溫嵐印象中,搬家應該是件很累的事,
要收拾家裡的東西,斷舍離,打包,扛上車,到新家卸下行李,規整分類,跑上跑下......
更別說她還有那麼多書,那麼多資料,那麼多衣服和零零碎碎的小物件。
但陸琛只讓她白天看電視看書玩,好好休息睡覺,別的不用操心。
等後天早上她醒過來,陸琛就給她換好衣服,帶她下樓吃早飯。
一齣臥室門,溫嵐就愣住了。
別的房間除了大件基本都被清空,大包小包收納好放在地板,連她書房的資料報紙也被繩子分類綁好,裝進袋子。
一樓除了餐桌放著一份早餐,其他地方都被收拾乾淨打包好,在溫嵐坐下吃飯的時候,幾個警衛員進門,把大包小包都運到外面院門口的車上。
“大車先走,你慢慢吃,我們坐小車,臥室剩下的東西我來收拾。”
“你的書和資料我都做好標記歸類,在新家的書房貼了條,他們會對著標記擺,還是你習慣的順序。”
衣服陸琛沒讓人拆,不想被人碰嵐嵐的衣服,等他到了後親自收拾。
“新家我己經提前打掃乾淨,傢俱也都搬好,床沒有拆,那裡我讓人打了新床。”
更大,更寬,更結實的新床。
溫嵐剛睡醒,身上還是很疲乏,聞言乖乖地看著他,還沒反應過來。
陸琛只是靜靜坐在她身邊,拿起勺子喂她喝皮蛋瘦肉粥:“不著急,我有安排。”
“等你到新家,先休息一會,睡個午覺,我再帶你去部隊醫院那邊看看。”
這幾天嵐嵐沒什麼精神,吃飯也沒有胃口,他擔心是生病了。
溫嵐呆呆地看著他。
虧自己還是學醫的,都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。
主要是醫學院的期末太壓抑了,別的專業是期末周,她們是期末月,專業都比枕頭厚,黑眼圈精神不振沒有食慾。頭髮凌亂瘋瘋癲癲的人,在期末周隨便抓個學生都是這樣。
溫嵐混入其中,還覺得自己算身體好、精神狀態正常的。
所以她沒有拒絕陸琛的提議,只是安靜地點點頭,由著他一點點喂自己吃早飯。
就這樣,溫嵐什麼都不用幹,空著手,坐上紅旗轎車後座,靠在陸琛肩膀。
車子起步,往軍區大院開,她睡不著,就聽陸琛給她講大院的事。
“建國後,行政機關和部隊各部門湧入京市,人滿為患。”
“鑑於部隊特殊性和獨特性,部署大院從公主墳開始,沿萬壽路一首往西到玉泉路,這是空軍的,然後是海軍,通訊兵......”
“嵐嵐,這個是總後大院,對面是炮兵大院,再往西是裝甲兵和工程部的司令部大院。”
“我們特種作戰旅隸屬京市軍區,在玉泉路西南側,往東是五棵松,五棵松附近就是三零一醫院,以後你去實習或者工作都方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