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不用她操心。
“困了,睡會吧。”陸琛摸摸她的腦袋,把迷迷糊糊的她抱去二樓臥室,掖好被角。
等溫嵐睡熟,他去了二樓旁邊的書房。
書房一側的牆上,掛著陸琛之前用硬紙殼和塑膠紙卷出來的曲別針門簾,一個個曲別針,一條條線,他還用了不同顏色,拼出圖案來。
五顏六色,花裡胡哨,看上去和書房的裝修格格不入,但他知道溫嵐很喜歡,在書房學習時,經常會來摸一摸。
陸琛慶幸自己提前一步,比典當行的那個男人做得更出色。
他才是嵐嵐正當的、有結婚證的丈夫。
書房邊角,還有一張他下午讓人新添的木桌,上面放著家裡的縫紉機,還有一些備好的柔軟的棉布。
從醫院回來時,嵐嵐說想親手給孩子縫兩件包被,等孩子出生時用。
陸琛知道她學醫,手也穩,但還是怕縫紉的針和剪刀傷到她,也怕縫衣服累到她的眼睛,讓她疲憊。
所以他提前把布料仔細按照尺寸剪好,那些細枝末節、不好縫的地方提前縫好,只留下好縫合的大布料,針線也都穿好固定在縫紉機。
這樣嵐嵐想玩的時候,只要沿著他做的記號,對準兩片布料,踩幾下縫紉機就行,都不用換針。
怕嵐嵐玩的不盡興,他又多做幾套。
陸琛總是有種緊迫感。
他的世界裡,溫嵐就是全部,而溫嵐的世界裡,先擠進來一個溫松華,又馬上要擠進來兩個孩子。
外面還經常有不知道天高地厚、恬不知恥的男人,妄想取代自己。
他不止一次,想用細細的金色鎖鏈,貼著嵐嵐柔軟的皮膚,把她鎖在寬大的臥室,叫她只能依賴自己,喝水需要自己渡水,睡覺需要自己抱著,不去見除他以外的任何人。
但那會讓嵐嵐不高興。
嵐嵐有她的事業,有她的追求,儘管心裡佔有慾和掌控欲扭曲得要發瘋、要變成一把火燒掉他的理智,他也裝出大度的樣子。
他無法自私地去阻止溫嵐,不許她擁有其他的情感,所以他只能焦慮地反覆自省,和嵐嵐有關的每一件事都做到更好,以此期望自己在她心裡,能再往前排一個位置。
縫紉機停下工作,陸琛打掃碎布和線頭,用書房的固定電話,撥了一個內線電話。
“報告首長!”
“常學林的文職工作己經觸犯保密紅線,擅自洩露敏感檔案,參與營利性活動,予以撤職、強制退伍,並追究軍事責任。”
陸琛淡淡道:“讓常主任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在常學林工作調動到其他部門後,有人在他之前的辦公室,發現一些痕跡。
常學林在外面的招待所,養著一個懷孕的女人,那個女人有海外背景。
常學林當然不敢做間諜,但他無意間,也在日常對話中透露給那個女人很多資訊。
如果常主任想保住唯一的兒子,就只能把他送去西部省份的生產建設兵團參與建設改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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