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好人。
陸琛掀起眼皮，冷冷俯視。
“有事。”
不像待客，像是在審問。
封文朗不太敢首視他的眼睛，移開目光，低聲道：“陸首長，我搬回大院住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小妹給溫嵐同志挑了些點心，我幫她跑一趟，送過來。”
陸琛靜靜盯著他，眼底漆黑淡漠。
想到那雙柔柔的、像盛著月光，清凌凌、水汪汪的漂亮眼睛，封文朗忍不住大著膽子。
“溫嵐同志在家嗎，我替書梅問......”
“不在。”
陸琛聲音很低，不帶什麼情緒。
封文朗錯愕抬頭：“可......”
他明明看見溫嵐回來了，陸首長怎麼......
陸琛淡淡看一眼小高，小高就明白他的意思，找了個理由，把封文朗架出去。
“首長，這些點心……”
“你拿回去吃吧，”陸琛聽封參謀長說過，封書梅拿到錄取通知書，開學住校去了，這糕點只能是封文朗挑的，“你嫂子懷著孕，吃不了這種積食的點心。”
“是！”
意外摟著兩提點心，小高心裡美滋滋的。
溫嵐差不多吃飽了，見陸琛回來，好奇道：“外面是什麼事？”
“是封參謀長的女兒封書梅，託人送些東西來，”陸琛沒有提封文朗，“她還在讀書，我讓人退回去了。”
溫嵐沒有懷疑什麼，只是拍拍身側的椅子，招呼陸琛快來坐下吃飯。
陸琛冷硬的表情融化，走到她身邊坐下，看著老實得很，一點看不出剛剛兇封文朗的戾氣。
第二天早上，溫嵐睡到自然醒，照常下樓，吃陸琛出門前給她準備好的早飯，休息一會，再等警衛員小高開車送她。
只是路過小廣場時，溫嵐不經意看向窗外，發現遠處的樹蔭底下，似乎有兩個年輕男女依偎在一起，牽著手，嘴巴都啃在一起。
這是大院哪對小年輕在偷偷談物件？
那兩人似乎聽到汽車的聲音，下意識閃身，然後躲回樹的背面。
但也夠溫嵐看清是誰了。
女同志的臉是明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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