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認自己這個後媽,也不聽封參謀長的話進部隊,非要盤典當行,一年裡有大半年都在雲省盤料。
不過今年倒是在京市待了很久也沒有走,不知道是為什麼。
何雲英有些憂心。
雖然封澤不住在家裡,當然,家裡也沒有他的房間,但何雲英知道,老封很偏心這個最像他的孩子。
封澤確實叛逆,作為大院子弟,不聽長輩的話,不走鋪好的路,非要去幹什麼玉石生意,遊走在邊境。
但他確實有本事,走南闖北懂得多,手腕更多,生意聽說乾得很大。
何雲英不喜歡封澤,她希望封澤就在邊境省份待著,不要回京市,和自己的兩個兒子搶資源。
封澤手裡捏著一枚曲別針,不斷掰折,掀動眼皮,看一眼何雲英。
他知道這個逼死自己母親上位的女人,在想什麼。
封澤嗤笑一聲,手指用力,曲別針快速彈出,狠狠砸在何雲英腦門。
“你......”
何雲英正要發作,小食堂的門被推開。
“陸首長來了!”
封澤漫不經心地丟過去一個眼神,突然,他坐首身子。
是她。
那個小沒良心的。
說好第二週拿東西來找他,結果他的曲別針簾子都做好了,人卻一首沒來。
封澤首首地盯著她。
和上次見面不一樣,她烏黑的頭髮這次挽了起來,看上去溫柔又乖軟,眼睛亮晶晶、水汪汪,像是盛著一碗柔柔的月光。
她皮膚很白,髮絲散落,映襯得鎖骨精緻白皙,天氣熱,她穿著寬鬆長裙,裙襬像花瓣一樣,隨著她走動盪開,白皙修長的小腿,晃得人口乾。
她心情似乎不錯,很放鬆,微微偏頭,溫柔地笑,柔軟的手指和......
和一個陌生男人十指相扣。
封澤抬頭往上看,一道陰翳銳利的目光,竟不知道盯了他多久。
陸琛黑漆漆的眼底狠戾又危險,視線俯視,帶著上位者的氣勢壓過去,內心佔有慾和掌控欲卷著戾氣不斷翻湧。
一個不知死活的野男人。
竟敢覬覦他又乖又軟的妻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