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嫩柔軟的皮膚被貪婪的舌頭含住舔舐,懷裡的人腰都軟了,輕喘幾下,沒有拒絕。
懷孕後她其實比平時更黏陸琛,喜歡被他有力健壯的手臂抱著,被他寬闊的胸膛抵住後背相貼,或者被他溫柔粘膩地親吻,這讓她感覺被保護著,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,會讓她很安心。
現在懷孕三個多月,己經有兩個多月沒做那種事,被那雙帶著厚繭的粗糙手掌觸碰時,她其實感覺很舒服。
寬大的手掌不斷揉捏,陸琛吮吸舔弄著,卻強忍慾望,剋制著沒有深入。
嵐嵐懷著雙胞胎,他不敢讓她蒙受一點風險。
溫嵐就用溼漉漉的眼睛,乖乖地看著他。
看陸琛笨笨的,粗喘著氣,沒有什麼反應,還要去衝冷水澡,她終於把腳輕輕踩在他大腿。
“和上次那樣,”她聲音很輕,臉頰紅透,低著頭不敢看她,“在外面。”
陸琛眸色驟然加深,想起那一次。
白皙修長的腿夾緊,溼滑的水漬分不清是誰的,只在淺表磨蹭,泥濘得一塌糊塗。
大掌握住小巧的白嫩的腳腕,順著小腿攀緣而上,肆無忌憚地覆蓋,用掌心揉搓。
男人嗓音沙啞磁性,壓抑著幾乎要溢位來的佔有慾。
“好。”
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,屋子裡只留著一盞昏暗的檯燈,光線只夠照亮一小塊地方,在光暗交織的模糊界限,被褥衣料摩擦,夾雜著悶哼和輕喘。
一件寬鬆的連衣裙丟在床邊,和白色的軍裝襯衫疊在一起,糾纏不清,交換溫度。
不知何時,手掌啪地一聲,輕輕拍在柔嫩的大腿根,留下淺淺的紅痕。
陸琛順著她的心意,故意說幾句葷話,才啞著嗓子,低聲道。
“乖,側躺過來。”
八月份的暑氣劃過,九月初,北清大學開學,溫嵐閒適的暑假也正式結束,回到校園。
她現在懷的雙胞胎有西個多月,顯懷比較明顯,穿寬鬆些的外套,也能看出來。
為著她的安全,陸琛和溫松華都加派人手跟在她身邊,沒有一個人說出讓溫嵐休學在家、安心生孩子這種話。
因為他們愛的是溫嵐這個人,不是一個乖巧女兒或合適妻子的符號。
所以豐滿她的羽翼,讓她追求理想,不要停下腳步。
溫嵐到教室比較早,還是關老師在教室上第一節課,她今年教藥理學。
她早就知道溫嵐懷孕的事。
“現在懷也好,”講臺邊,關慈算了算時間,笑著看溫嵐,“你現在懷孕西個多月,大概明年二三月生產,正好是大三上學期結束的寒假。”
不耽誤考試,天氣也不會太熱,不怎麼受罪,還是寒假,可以安心坐月子。
“等你修養好回學校,剛好可以跟著我去三零一實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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