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去了,”溫嵐笑笑,“等十月份,我懷孕就快六個月了,顯懷明顯,上臺也比較危險。”
“你懷著雙胞胎,確實要多注意,”薛琴笑有些遺憾,但想想,還是笑著道,“沒關係,到時候你可以坐在臺下,欣賞表演。”
“總政文工團今年花了大心思,物資禮堂的節目不會差。”
“臺下?”溫嵐睜大眼睛,“我還要去當觀眾嗎?”
“當然了,你可是首長夫人,”萬曉蕾點頭,“你和陸首長,都要被邀請的。”
物資禮堂將近兩千個座位,可是參加文化匯演的單位那麼多,有市政、學校、國營工廠……
再分到部隊各個大院,其實位置也不多。
但無論如何,各大院的領導和家屬,肯定是有名額的。
“你和陸首長肯定會坐在前排,”薛琴笑著補充,“不過陸首長還沒回來,倒是我們先跑來告訴你了。”
話趕話說著,院子裡的汽車引擎聲音響起,陸琛剛好回來。
萬曉蕾找了個藉口,跟薛琴趕緊離開。
她們倆都有點怕陸琛。
整個大院,別說那些在部隊的軍人、幹部,就是這些軍屬,都害怕陸琛。
黑漆漆的眼神一壓下來,狹長的眼眸冰冷又審視,站在他面前就感覺自己犯了什麼事一樣,腦子裡走馬燈開始回憶最近幹了什麼。
大院的小孩子們反應更首觀,小廣場聚在一起玩耍,聲音嚷嚷著打鬧的孩子們,要是看見陸琛經過,就老老實實不吭聲。
連晚上萬曉蕾哄苗苗睡覺,說的都是“你再不睡覺,就讓陸首長把你抓走。”
一般這時候苗苗就靜靜閉著眼睛不睜開,沒一會就睡著了。
爸爸都害怕陸首長,她還是個小孩子,當然也害怕了!
從院子門口離開前,薛琴一回頭,正看見溫嵐從小樓出來,陸琛從院子往裡走,輕輕抱住溫嵐。
他低著頭,輕聲細語,神情平靜柔和,似乎在說著什麼,手指還笨拙地給溫嵐把碎髮撥到耳後,結果手指似乎不經意歪掉,按在她嘴唇上輕輕摩挲。
明明是個沒有危險,溫馨又和諧的畫面。
可是陸首長漫不經心摩挲嵐嵐嘴唇的動作,從旁邊角度來看,竟然有些詭異,好像能窺見他異於常人的佔有慾、掌控欲的一角。
就像是一條陰鷙冰冷的毒蛇,偽裝得無害,緊緊鎖住他最重要的......
“看什麼呢?”
離開小樓,萬曉蕾好奇地瞅她。
“我眼睛有點不好,得去百貨大樓買副老花鏡,”薛琴揉了揉眼睛,“竟然看見陸首長一臉老實樣,在嵐嵐面前裝笨。”
萬曉蕾瞭然:“我懂,我看見的時候也以為我見鬼了。”
兩個人一邊往外走,一邊在背後蛐蛐領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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