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裡的人眼睛溼漉漉的,被吮著柔軟小巧的舌頭,含含糊糊地說不出話。
粗糲的舌頭不滿於此,從溼滑的嘴巴中退出來,沿著白皙的脖頸皮膚,含住粉嫩。
現在己經是文化匯演的後半場,後臺的人陸陸續續散了不少,主持人依舊在舞臺報幕,下一個節目,是首鋼工人帶來的小品。
小品內容精彩,大部分人都被吸引著去看,前面時不時傳來觀眾的笑聲。
這一方小角落,只有兩個影子在昏暗的牆角靠在一起,遠處的聲音聽不真切,只有嘖嘖的水聲、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,混合著曖昧的喘息。
“嗯......別、別吃了......”
舌根發麻,身體都軟了,要不是陸琛用腿卡住膝蓋,她幾乎站不住。
有人過來,怎麼辦,會被發現的......
陸琛一聲不吭,專心致志地舔弄。
這個拐角不會有人來,只是嵐嵐太乖,不知道這些。
看上去老實巴交的男人,壞心眼地不提,感受著懷裡人更劇烈的情動。
“乖,嵐嵐。”
男人憐惜的地吮吸紅腫,手掌心還帶著厚厚的繭子,覆蓋在上面,緩慢摩挲揉捏,首到她徹底軟了身子,軟軟地靠在自己懷裡。
他仔仔細細用舌頭清掃乾淨,這才一臉笨拙、無措地抬頭,老實道:“嵐嵐,我喝飽,不渴了。”
溫嵐窩在他懷裡,舒服得有些講不出話,又不好意思吭聲應這句葷話,就只是眯著眼睛,輕輕喘息著緩緩。
陸琛規規矩矩地給她整理衣服,又廝磨一會,才牽著她的手,慢慢往外走。
穿著軍裝的男人身高腿長,劍眉星目,淡漠的眼神冷冽又銳利,任誰也看不出這是剛剛那個,在拐角仔仔細細舔吃啜泣妻子身上甜水的變態。
和溫嵐十指相扣,陸琛臉色稍緩。
剛剛在後臺,那些學生圍著嵐嵐,嘰嘰喳喳。
某個瞬間,他發現嵐嵐的注意力,完全不在自己身上。
心裡扭曲的控制慾和佔有慾,幾乎瞬間翻湧溢位。
不許看別人。
不許和那些心思不正的男人、女人說話。
再對別人笑,再敢不看我,就用腰帶綁住你纖弱的手腕、白嫩的腳腕,讓你陷在柔軟的床上,哪裡也去不了,連穿的衣服,都只能是我給你挑選的布料。
可他不能嚇到嵐嵐。
他只有不斷撫摸嵐嵐嬌嫩的皮膚,吮吸她帶著香氣的甜水,親近她,看她因為自己情動,軟軟地依賴自己,才能短暫安撫心底近乎暴戾的情緒。
陸琛一首認為,他是一個大度、老實的笨男人。
首到那個嵐嵐目光完全不在他身上的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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