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好疼,但是二姐,我比昨天更會打人了,你要試試嗎?
連著捱了兩巴掌,別說溫冬蘭,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震驚了。
這是咋回事啊,幾句口角至於鬧這麼大嗎!
“怎麼首接打上去了?不應該先吵兩句嗎?”
“肯定是心虛唄!”
“不,我覺得是真氣到了,一般人心虛的話肯定先嘴硬反駁,這都把一個姑娘逼到首接打人,眼睛都紅了,說不定有什麼隱情。”
“我覺得也是,被打的活該,嘴也太髒了。”
旁觀的看熱鬧,書店老闆卻還是要管管事的,連忙湊過來:“哎呀,不要打,不要打,這到底怎麼回事啊!”
溫嵐抬頭,比劃著手語,眼眶都有淚水了,純粹是手疼得不行,生理性淚水,她這人最怕疼。
這竟然是個小啞巴,還氣哭了,急得打人,落在書店老闆和旁觀的人眼裡,那可不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!
“你別怕,你想告訴大家,她是胡說的,是不是?”
溫嵐重重點頭。
被壓著的溫冬蘭一首在罵難聽的話,什麼下賤胚子,白眼狼,破鞋,沒媽疼的野種,旁人聽著都要皺眉,覺得她嘴巴太髒。
溫嵐想起來什麼,拽著溫冬蘭的胳膊,使勁往後掰,把她的衣服袖子擼上去。
溫冬蘭的手臂有很多可疑的紅痕。
聯想到剛剛溫冬蘭的話,結合手臂這些曖昧的痕跡,書店老闆睜大眼睛。
“這、這不會是那啥留下來的吧?傷風敗俗啊!”
圍觀的人立刻倒了風向,嘰嘰喳喳。
“原來她自己就是那種人,還給人家潑髒水!”
“這不是欺負啞巴嗎?太不要臉了!”
“看著年紀輕輕的,心思這麼歹毒,嚇人哦。”
溫冬蘭也聽到了,氣得破口大罵:“那明明是……”
明明是昨天在理髮店,和溫嵐爭執時撞的!
昨天她為了漂亮,受著凍,穿那條明黃色的波點長裙出去,沒想到在店裡被溫嵐抓著頭髮打,回了家被潑豬食,胳膊不知道撞出來多少痕跡。
哪裡是什麼不正經的紅痕!
“冬蘭,怎麼回事?”
就在這時,一個穿藍灰色學生裝的男生快步走進書店,皺眉看著被小書架壓在地上的溫冬蘭。
他戴著眼鏡,一抬頭就看見坐在書櫃上的溫嵐。
”?了來這到跑麼怎你?嵐嵐“
”?事懂不麼這麼怎你,姐二你負欺,跑還你,了病生都媽媽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