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溫嵐根本就沒錢!
當初在供奶廠,她連飯都吃不飽,為了計件多幾個瓶子錢,大冬天手套破了捨不得換,手泡在水裡都發白了。
她要是有錢,至於做到這種地步?
可是那些賣傢俱的都去備貨了,說明溫嵐實實在在付了錢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溫嵐懶得理她,準備去抽獎,楊慧卻不依不饒,腿往前使勁一抻,剛剛好堵住溫嵐的面。
“你把話說清楚!”
溫嵐二話不說就抬手,楊慧被打了兩三次,這次終於聰明了,下意識瑟縮一下,卻發現溫嵐只是抬手嚇唬她,還好笑地看著她。
“你敢耍我,你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!”
“以前拖著你頭髮,把你拖到廁所的時候,你這個啞巴,哭都哭不出聲來,現在倒是長本事了!”
溫嵐當然沒忘。
剛才楊慧有防備,她虛晃一下,現在才是結結實實,手指攥緊記事本,使勁甩在楊慧臉上。
啪!
記事本打人疼,就是聲音不大,但是溫嵐的手不會疼了。
“你瘋了是不是!”
楊慧沒想到她居然還敢打自己!
“你個沒爹養沒娘要的崽種!死啞巴你這輩子別想好!你家裡死完了,你全家都該下放,全家都應該被批鬥,你氣死我了!”
張元思目瞪口呆,沒想到楊慧在自己面前都不顧形象,居然跟那些潑婦一樣,吐出來這麼髒的話。
這樣的人,能伺候好自己親媽,能教好自己三歲的弟弟嗎?
溫嵐倒是無所謂她罵家裡人,她也覺得溫永平、田氏、大姐二姐這些人應該被下放批鬥。
但是楊慧想還手打自己可不行。
溫嵐扭頭就往店主們的方向躲,楊慧剛想追過去,就被人攔下了。
申經理一臉嚴肅,擋在溫嵐前面:“幹什麼這是,你們居然在八一傢俱廠鬧事打人!”
楊慧頭髮上的髮夾都氣掉了:“你也瞎啊?我是被打的!那個啞巴才是鬧事打人的!”
申經理搖頭:“我一來就看見你們在欺負貴客。”
這倆人真是缺德,跟啞巴吵架,要臉嗎。
“她算什麼貴客?”楊慧根本不信,“她沒錢!”
“溫同志在我們這裡購買了幾百元的傢俱,己經付款了,輪不到你們在這裡詆譭。”
“你們走不走?保衛科呢!給你發工資是擺設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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