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哥哥妹妹，還是什麼？怎麼她就是戶主了？
陸琛沒有給她們刨根問底的機會，冰冷的眼神落在章晴身上。
章晴先是有些害怕，隨即又有些羞澀。
他注意到自己了，會看見自己漂亮的麻花辮嗎？
“到底什麼事？”
陸琛語氣帶上些戾氣，章母朝著趙芳小心翼翼地看一眼，慢吞吞道。
“原來姚嫂子把房子賣給你們家了呀，我是二排三號院，也就是中間那戶的，這是二排西號院的趙嫂子。”
章母組織著語言，試探道：“你們剛搬來，裝修的怎麼樣？手頭緊不緊，能不……”
陸琛看她們刻意忽視溫嵐，臉色不虞，皺眉道：“說重點。”
陸琛強調道：“她是戶主，你們好好說。”
趙芳看出這男人壓著怒火，耐心快沒了，連忙制止章母的打圈子，首接道：“是這樣，咱們家屬院準備把路翻修一遍。”
趙芳指一指地面：“這都是以前的老路，鋪了磚，但是現在好些磚都碎了，有坑不說，還翹著角，誰冷不丁就得被石頭磚頭絆一跤。”
“我們想著，家屬院嘛，都是些老師孩子的，別傷著，不如鄰里鄰居湊湊錢，大家把路修成水泥路。”
“這樣下雨天，進進出出也方便。”
“你們要是同意的話，我們就給記上，回頭大家一塊交錢，行不行？”
陸琛不表態，只看溫嵐，章母和趙芳看見他這態度，也不得不等著溫嵐表態。
“可以，”溫嵐在記事本寫，“修路是居委會牽頭嗎？”
“施工是找的哪家？交的錢，去向有明細嗎？”
章母準備好的一堆話術，在這一梗。
家屬院居委會自然是願意牽頭的，但是她把這事攔下來了，還說服其他戶主跟著自己搞，不要跟著居委會，省得居委會從裡邊賺錢。
但是，她要找的幹活的，就是自己男人村裡的，回扣一拿，她哪敢公佈什麼明細。
章母還想哄著新搬來這戶多出錢呢，這麼看來，人家也不傻，不好對付。
可是別的戶也在觀望，也不想先交錢，她就是想找個領頭的，這新鄰居不上當，她還怎麼去勸那些老戶主？
“修個水泥路而己，拌好料，會幹活的一澆，不就成了，”章母乾笑兩聲，“這種事要是還讓你們操心，多麻煩啊。”
“你們就交錢，然後等著路修好就行。”
“都是鄰居，我又跑不了，你們不能連鄰居都防著吧？那也太小心眼了。”
溫嵐不吭聲，陸琛也就不說話，兩人就只看著章母，也不點頭。
趙芳看出來章母的窘境，連忙打圓場：“這件事你們好好考慮，年後再答覆也不著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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