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嵐呆呆地看著他,不知如何反應,幾乎連呼吸都要忘了。
而陸琛盯著她因為無措微微張開的水潤嘴唇,能窺探到裡面嫣紅的舌尖,雪白的牙齒。
也許是甜的。
他在等,等她氣惱地揚起手,狠狠扇在自己臉上,留下再清晰不過的痕跡。
然後他會哄著說不出話的小啞巴,撫摸她反震發麻的手,揉搓她白嫩的手腕,甚至願意用舌頭舔乾淨她柔軟的手指,求得她的原諒。
也許,她會震驚地又賞給自己一巴掌。
但溫嵐好像絲毫沒有要打他的意思。
陸琛斂眉。
為什麼。
她不在意自己,連扇一巴掌都覺得費工夫,是嗎。
溫嵐愣愣地看著低眉順目的陸琛,有些震驚。
太誇張了吧。
她知道陸琛老實,但沒想到他老實到這種程度。
自己稍微表現出一點委屈,他就慌得讓自己打他出氣。
他以前都受過什麼苦,這應激反應是不是有點嚴重。
她抽回手,打手語解釋,但是陸琛的右手緊緊攥著她的左手腕。
溫嵐:“……”
她只得用右手,在陸琛的左胳膊小臂上,一筆一劃地描字。
“我以為你反對我高考。”
“是個誤會,對不起,我再也不亂猜了。”
“我不會打你的。”
陸琛緩慢地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可也沒鬆開溫嵐的手腕,甚至攥得愈發緊。
溫嵐不知道他在等什麼,難道是還沒反應過來?
就在她想繼續描字的時候,陸琛驟然站起來,輕輕摸上不正常抽動的小臂:“我去換衣服,我們出門買冰箱。”
一想到家裡馬上要有臺冰箱,溫嵐什麼都來不及想,一門心思就開始盤算下午還添些什麼,跑去臥室翻錢翻票。
要有冰箱了!
陸琛回到書房,背靠著緊閉的房門,閉上眼睛,右手輕輕撫摸著剛剛被溫嵐寫過字的左手小臂,喉結滾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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