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務處的領導急匆匆趕到門口，呵斥教室的學生，但是學生們的口哨聲、拍桌子聲、叫喊聲反而更大了。
“石雪翠！搶學生！搶不過！打學生！”
石雪翠委屈地哭，梨花帶雨：“石主任，你看他們！”
“應老師！你管管你學生！”石主任大聲喊應霞，應霞頭都不回，就看黑板字。
孩子們聲音這麼大，她聽不見不是很正常嗎？
石主任臉一黑，扭頭吼學生：“還鬧是吧！行！喊吧！”
“再喊下去，我讓你們應老師丟了飯碗！喊吧！”
九班的學生們，聲音漸漸減弱，沒有人再喊。
教室內外，寂靜無聲，所有人都沉默。
“應老師！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學生！”石主任心疼地給石雪翠拍打頭髮、衣服上的粉筆灰，扭頭吼著應霞，“你怎麼管的九班！”
“溫嵐必須去一班，她成績好，你要耽誤她嗎？”
“我知道你不在乎什麼晉升，但是你家裡也有老人要贍養，是不是？”石主任的目光從九班學生中掃過，繼續道，“你要是連學生都管不住，你這個老師也別當了！”
石雪翠揚眉吐氣，站首身子，翻了個白眼：“應老師，學校對你己經夠好了！”
“你這些學生，吊車尾就算了，品格還不行，以後就是社會的蛀蟲，影響祖國的建設！”
應霞聽到這話，第一次開口反駁：“他們是好學生。”
“他們是好學生，那就是你這個班主任不好，沒教好！”石主任盯著她，“再發生這種事，你就走人！”
應霞沉默不語，只是緊緊拉著溫嵐的手。
石雪翠那種人，溫嵐一個啞巴，就算成績好，在一班不知道要受多少明裡暗裡的委屈，她還能專心高考，走向廣闊的未來嗎？
她可以不當這個老師，但是溫嵐不能被石雪翠帶走......
噠噠噠。
是粉筆在黑板寫字的聲音。
應霞回頭，看見溫嵐在剛剛那一行字下面，補充兩行大字。
“讓石雪翠教我，那我也不讀了。”
“我輟學，聽左書記的，去區裡當速記員。”
石主任臉色一變。
啪！
在兩個老師和同學們發愣的眼神下，他狠狠一巴掌扇在石雪翠臉上，一聲巨響。
溫嵐幽幽地看著石雪翠被打，琢磨著石主任的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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