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溫嵐如果拿錢補產權,哪怕是最大的戶型,她存款的零頭也夠覆蓋。
這樣手頭還有一萬元左右,她還能去買心心念唸的大西合院,甚至剩下的錢還夠她做些生意賺錢。
分房是一定要分的,只要她不被劃分到一居室戶型,就能參加大戶型抓鬮。
方法無非就那幾種,孩子她是沒法一個月內變出來幾個了,更不願意為了分房,讓家裡那些吸血蟲上她的戶口。
想第一批分到好戶型,她只能儘快結婚,組建家庭。
對小兩口新婚的婚房,國營大廠一向支援鼓勵,在房源充足的情況下,不會吝惜把她劃分到大戶型裡抓鬮。
只是,結婚……
上輩子她沒有結婚,因為一首被吸血,掙扎在生死線,接近她的人都不懷好意。
她想過養一個可愛的孩子,只是她上輩子自身都難保,不能給孩子提供輕鬆快樂成長的環境,她寧願不結婚,不生孩子。
這一世,溫嵐對結婚並不排斥,只是眼下她的情況似乎不適合相親。
手上有一萬多塊錢的鉅款,啞病還沒治好,和家裡斷親,馬上要上大學讀書。
如果丈夫或者婆婆不那麼合拍,哪怕存在一點點小心思,結婚不僅對她沒有幫助,反而會給她的發展製造重重困難。
她要提防婆家對她財產的覬覦,應付生子的催促,還要跨越讀書學習面對的阻礙。
那會耗費她大量精力。
如果……
如果有一個男人,長相過得去,無父無母,老實聽話,她說什麼就是什麼,能做飯洗衣幹家務,同時當她分房和生孩子的工具人,那就好了。
不過,這個好像是叫入贅。
溫嵐沉默。
有點本事的男人都不願意入贅,入贅開到好男人的機率似乎約等於零。
她走著神,想這個問題,不知不覺走到廚房。
陸琛正在廚房做飯,今天要做運河鯉魚,陸琛己經調好了醬汁,備好了菜,正在處理魚身,改花刀入味。
溫嵐有些失神,看他利索處理魚。
“嵐嵐?”陸琛看她眼神迷離,眼底柔和,“在想什麼?”
是不是餓了?
溫嵐左耳進右耳出,隨便打了個手語回覆:“我想找人結婚。”
噠。
菜刀緊緊插在入菜板中央。
陸琛神情陰沉,一刀剁斷魚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