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緊緊抱著裝皮帶的小木盒,乖巧看他。
陸琛掃了眼木盒,挪開目光,似乎完全不在意。
“回家。”
吃飯的時候,似乎是怕溫嵐又不吃飯跑出去,陸琛什麼也沒說。
她好好吃飯,別傷著身體,比別的重要。
等吃完飯,陸琛想解釋之前的事,卻見溫嵐抱著寶貝一樣的木盒,跑去主臥,還鎖上了門。
她很珍惜那條皮帶。
是想送給那個心上人表哥?
陸琛眼底黑沉沉,帶著濃重的戾氣。
她還小,外面一些心思不正的人誘惑她,真是不要臉。
他會處理掉。
至於那條皮帶,他其實也不是很在乎,嵐嵐想送給誰就送給誰,又不能說明什麼。
他要買皮帶,百貨大樓什麼款式沒有?
陸琛平靜地吃飯,半晌,重重放下筷子,震得桌子上的盤子都抖動一瞬。
皮帶只能是他的。
臥室裡,溫嵐坐在梳妝檯旁邊的椅子上,注意力完全不在那條皮帶上,她在研究自己手裡的小木盒。
就是個沒有花紋的木頭盒子,一分錢沒花,重量也很輕,不像是藏著黃金的樣子。
她挑中這個小盒子,只是因為這木盒比普通體積的盒子輕,不知道是什麼木料,隱約帶著香味,拿著把玩而己。
至於鄭琪為什麼一首買舊木盒子,她是一概不知,她買這盒子純屬湊個熱鬧。
溫嵐研究了一會,沒研究出什麼,乾脆就用盒子裝皮帶,隨手放在梳妝檯的抽屜裡。
嗯,這皮帶暫時不適合送人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陸琛看上去很平靜,溫嵐放下心來。
她就怕因為自己那些話,讓這男人不自在。
這樣就好,等自己去京市,他可以繼續住,兩個人不見面,就不尷尬了。
睡覺前,溫嵐喝了一口溫水,隨手把杯子放在床頭的櫃子,睏倦地爬進被子,陷入沉睡。
噠。
黑漆漆的環境,安靜的臥室似乎有異響。
一雙骨節分明的寬大手掌,握住床頭的杯子。
。痕水著留殘還沿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