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嵐呆愣地看著他,不知道要怎麼打手語,才能表達心裡複雜的感情。
那天領證的時候,她想的是什麼呢?
想著陸琛老實本分,聽話就好,她也會適當讓步,作出妥協,以維持一個相對穩定的婚姻,這是她渴求安全感,需要等價付出的。
可是陸琛說,她可以做她想做的,身後不會有限制她的枷鎖,只有努力託舉她的手。
“躺下休息會,我給你按一按。”
陸琛輕輕按著她的肩膀,溫嵐乖巧點頭,信賴地躺下,一眨不眨地看著陸琛。
這老實男人真好,又顧家,又聽話,又能理解她,真是娶對了。
陸琛被她這溼漉漉的眼睛看得有些身體發麻,喉結滾動,努力壓下體內的燥熱,手又開始不老實。
先是用打溼的毛巾擦乾淨她的手,再撤掉粗糙的毛巾,換上有粗繭的大掌,帶著灼熱的溫度,挪移到白嫩的手腕,揉搓摩挲。
溫嵐一個失神,這男人粗糲的舌頭竟然又不老實地舔上去,含住她的手指,細細舔弄。
“……”
溫嵐第一反應是看對面中鋪的魏紅梅,魏紅梅揹著身子,真的睡了,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。
可是格子間又沒有門,還不知道別人會不會進來,徐佳妮不是還在外面呢。
溫嵐不敢弄出來太大動靜,打手語陸琛又突然看不懂了,她只能小心地把手指往回抽。
可是男人變本加厲地舔,吃得手指溼漉漉還嫌不夠,舌頭一下一下刮過她手腕敏感的內側。
“嵐嵐,”陸琛的聲音再正經不過,“別亂動,在給你消毒。”
“每個地方,都得仔細才行。”
手腕都被攥緊,這下手語也打不了了,溫嵐只能由著他,注意力都在對面的魏紅梅身上,生怕她突然翻身。
陸琛聽著動靜,知道魏冬梅均勻的呼吸聲是睡熟了,看溫嵐這膽小乖巧的樣子,更加肆無忌憚,舌頭盡職盡責地伺候她,從手指,到溼滑的舌頭。
甜滋滋的水,怎麼吃都吃不夠。
陸琛抱著她的腰,眸色漸深。
他想,只伺候她粉嫩的手指和柔軟的舌頭怎麼夠,等去了京市,得好好伺候遍她全身。
小啞巴皮膚嬌嫩,那些沒用的毛巾只會搓傷她的皮膚,還是得換上他的手指,他的舌頭,一遍一遍地摸、舔,這才是有用的東西。
如果沒伺候好,被小啞巴嫌棄了,就跪在床邊,讓她使勁扇自己巴掌,巴掌落在身上哪裡都行,力氣扇多狠都好,只要她出了氣。
那才叫盡職盡責呢。
綠皮火車在這一站待了不短的時間,徐佳妮踩著點回到火車。
火車很快就要啟程往前走,徐佳妮聽到周圍的人議論,說有個啞巴救活了一個人。
她心裡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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