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什麼!”
溫永平的臉色突然變得極為難看。
周改英從沒見過他這樣猙獰的臉色,嚇了一跳,緊接著就是憤怒。
一個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地牆頭草,憑什麼給自己臉色看!
不想嚇到女兒,她還是壓低聲音跟溫永平吵:“我有說錯嗎?那個姓田的生出來的,不是野種是什麼?”
“你別告訴我,你真的認下那兩個女兒!”
溫永平的眼皮子劇烈抽動幾下,有些可怖,半晌,他緩慢吐出一口氣,神情柔和下來。
“當然不會,”溫永平輕輕拍著她的背,“我心裡只有你和秋月,我們才是一家人。”
“小田和她親生的兩個孩子,只是意外。”
“我不是己經讓她們離開京市了嗎?”
周改英忍耐道:“你那啞巴女兒,真是有能耐,故意搶了秋月的工作。”
“現在李院長站在她那邊,讓她辭職很難了,我們給她找物件,提前收了彩禮的事,還得被通報批評!”
溫永平聞言,眉毛皺起:“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?”
“估計是你那個心思多的二女兒,故意告訴她的。”
周改英閉了閉眼:“這個罵名,你就替女兒擔著吧,總不能告訴大家,是秋月先答應人家的,秋月也是好心,為了她妹妹煞費苦心,就這麼被辜負。”
溫永平有些不高興,他覺得周改英就是太看重體面,竟然被一個啞巴扣了鍋。
如果他在場,一定會讓大家以為,是溫嵐點頭,還收了彩禮,不嫁也得嫁。
“她結婚了,”周改英一眼看穿他在想什麼,“那男人不簡單,讓李院長那麼重視,你託人問一問,惹不惹得起。”
要是惹不起,就轉變一下,跟溫嵐處好關係,多一個有背景的好女婿。
反正當妹妹的嫁得好,也能幫秋月在賀家站穩腳跟。
“結婚了?”
這是溫永平沒想到的:“她媽給她安排的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”周改英很疲憊,“現在小白樓的工作是沒法還給秋月了,鬧得太大不好看,賀家會覺得我們不上檔次。”
“我己經想好了,讓爸吩咐廠裡供銷科那邊,單開一次招工考試,抓緊給秋月安排一個工作,馬上就要分房了。”
“是個辦法,”溫永平沒有反對,“再多設定兩個名額,不要落人口實,搞得好像我們以權謀私,故意安排秋月進來一樣。”
“放心吧,秋月考試很厲害,提前準備,穩穩當當地進,誰也說不了什麼。”
溫永平臉上帶著笑,輕輕把她抱在懷裡:“咱們家秋月可是高材生,都是你教得好。”
周改英閉上眼睛,靠在他的懷裡,“一切好東西,我都要給秋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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