蘋果當然很甜，精挑細選的地方啃下去，又紅，水也多，吃在嘴裡，一次一次吞嚥汁水。
品質好的蘋果，蘋果肉白，牙齒磨著也脆，掐著捏著就能出水，甜膩膩的，弄了一手。
窸窸窣窣的摩擦聲，混合著模糊細碎的嗚咽。
蘋果吃完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溫嵐睡醒，還在柔軟的被子裡窩著，就聞到蔥油餅的香味。
陸琛早早起床，麵糰加水醒發了半小時，估摸著溫嵐快醒了，才開始做，為了讓她吃口熱乎新鮮的。
麵糰切成劑子擀薄，切碎的蔥花加鹽和花椒，淋上熱油拌勻，撒在麵皮，卷長條再擀薄，燒熱鍋刷熱油，就可以放上去煎了。
因為蔥油餅比較耗油，這年頭自己家一般捨不得做，，就算做一次解饞，在物資緊缺的年代，早上很少有人捨得吃蔥油餅。
陸琛用的豬板油，先煎後烘，外酥裡嫩，吃著也不油膩。
除了蔥油餅，還有搪瓷碗裡淋了滷汁的嫩滑豆腐腦，杯子里加了糖的紅棗豆漿。
等吃完飯，他才摸摸溫嵐的腦袋：“氣血養的不錯，明天開始，我教你打人。”
溫嵐愣了下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陸琛垂著眼瞼，又重複了一遍。
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了，昨天下午溫永平去找嵐嵐，加速了這個過程。
他在溫嵐身邊，是可以保護她，哪怕暫時離開，也會安排警衛員或明或暗地保護她，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。
就像現在，他己經安排人保護溫嵐，如果昨天下午張玉花沒有出現，混在人群中的兩個男人會把溫永平拖走。
但外界的保護是一回事，讓她有力量，有底氣，想打誰就打誰，是另一回事。
他都要給她。
“力量可以慢慢補充，”陸琛慢慢道，“技巧可以先學著。”
溫嵐是願意學的，只是她很驚訝，陸琛這麼老實的人，居然會打架。
陸琛注意到到她眼中的驚訝，壓低聲線，慢慢道：“在碼頭，因為沒有記憶，我經常被打。”
他低下頭，似乎不願意回憶：“被打很多次，我就學會反抗，我力氣大，有時候能打回去。”
“我不想你被欺負。”
溫嵐心軟又心疼，怪不得她發現陸琛身上有一些暗傷，原來是經常被打。
也對，陸琛那麼老實，笨笨的，只會悶著頭幹活，碼頭又那麼亂，最容易被欺負了。
這之後，她跟著陸琛學了兩天，發現陸琛特別耐心，講得也特別清楚，而且從來不兇她。
她想，陸琛真的很有天分，力氣大，總結經驗也快，簡首像小說裡的教官軍官一樣。
只不過陸琛不像那些男主，他沒有那麼腹黑、老謀深算，也沒有什麼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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