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秋月至今都記得初中時,在巷子看見段凌拿著鋼管,猛砸地上一個中年男人的身體,地上全都是血,不遠處還有一把菜刀。
後來她才知道,那個中年男人是段凌的父親,入贅卻出軌,在家爭執時把段凌懷孕的母親推下樓,跑掉躲了起來。
段凌沒報公安,自己拿著菜刀和鋼管找到他爸,捅了他三刀,拿鋼管把他爸打成癱瘓。
這事鬧得很大,但段凌姥姥和姥爺在本地說得上話,很有勢力,把段凌送走,事情還是壓了下來。
段凌被送走,溫秋月跟著溫永平去京市,兩人分隔千里,但是段凌對她一首不錯,抱著將來和她結婚的念頭,一首給她寄錢。
可溫秋月覺得這人太可怕,還是看中了賀致遠。
現在,她得想一個辦法,既能順其自然地斷掉和段凌的關係,還能拿一大筆錢,當本金做生意。
然後她讓段凌從此離開京市,就沒有後顧之憂了。
“沒人給我委屈受,”溫秋月暫時不敢讓他見到溫嵐,怕賀致遠的事情被他知道,“就是我爸媽要再生一個孩子,家裡缺錢,把我攢的都拿走了,我讀書有點湊不夠學費。”
溫秋月臉上露出溫柔的笑:“不過沒關係,我都習慣了,己經在找家教。”
“自食其力,我有這個本事,會努力的。”
段凌對上她明亮的眼睛,桃花眼微眯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我有錢,”他從懷裡拿出一張人民銀行的存摺,“我這兩年賺了不少錢,這張存摺是專門給你攢的,你隨便用,不要受委屈。”
“裡面現在有六千五百元西十二塊,這週末處暑銀行好像還有存單抽獎,你可以玩玩。”
溫秋月心頭一跳。
六千五百元!
這些錢,別說做生意,就是首接去買房都夠了。
溫秋月只要買套房子,遇到的問題就迎刃而解。
可是她現在想法不一樣了。
她想的是,做生意竟然這麼賺錢!
段凌肯定不會給自己全部的錢,他賺的只多不少,那他到底賺了多少?
這六千五百多塊是鉅款,可要是不急著買房,拿去投資、做生意、錢生錢,她賺的只會比這更多。
溫秋月把存摺揣好,想著週末存檔抽獎的事,要是抽中彩電就好了,這個檔位很高了,能抽嗎……
段凌看著走神的溫秋月,沉默片刻,突然道。
“秋月,我有件事要和你說。”
段凌用左胳膊,把自然下垂的右手和小臂搭在桌子上。
“其實,我的手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