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裡的人睫毛撲閃,乖軟地看他,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她側躺著,穿著陸琛給她換上的寬鬆睡裙,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,幾縷髮絲蹭到他的胸膛,帶起一陣心顫的癢意。
因為枕著陸琛的胳膊,她靠得非常近,膝蓋隔著棉質睡裙的布料,抵在他腿根。
隨著她好奇地看過來,不經意在他緊繃的肌肉蹭一下。
陸琛呼吸驟然粗重,寬大的手掌緊緊錮住她的腿,五指收攏,帶著繭的手指按壓上去,把白皙嬌嫩的皮膚磨紅。
他啞聲道:“......別亂動。”
溫嵐乖乖看著他,心裡還在想著做生意的事,突然,對面的人微微起身,霸道強勢地含住她的唇。
柔軟的舌頭被含住吮吸,慢慢向下,在頸窩白嫩的皮膚舔舐,粗重的氣息噴灑在上面,帶起一陣戰慄。
覆蓋在腿上的大手也並不老實,緩慢上滑,把她更牢固地鎖在懷裡,順著睡裙的衣襬,鑽進白膩的皮膚。
“……”
甜的。
粗糙的舌頭緩慢舔舐,帶出甜滋滋的水。
首到她紅著眼尾,乖軟地靠在自己懷裡。
午後的光線從主臥淺色窗簾打進來,只給臥室帶來昏暗不明的視野,襯得氣氛更加濃厚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房間的聲音才漸漸消失,恢復平靜。
懷裡的人抱著他的腰,埋在胸膛,呼吸清淺,依賴放鬆地睡午覺。
陸琛大手攬著她的腰,摸一摸她的腦袋,把她抱得更緊。
他想到今天上午,政委找他說的話。
“要釣的魚己經落網,連根拔起,我說陸大首長,你是不是也該公開身份,回來幹活了?”
“特種部隊那幾個刺頭兵王,天天來我辦公室,搶破頭想去演你這個老實保安在倉庫的‘同事’,我這辦公室成片場了,多熱鬧啊,你倒是逍遙了!”
“還有食堂,你少去幾趟,炊事班的兵看見你都嚇死了,提心吊膽以為你這個閻王要抓人去拉練,天天來我這告狀。”
“再說了,你恢復身份,弟妹也能享受福利待遇和保護,老陸,你到底在怕什麼?”
怕?
也許確實在害怕。
如果恢復身份,嵐嵐會怎麼看他?
在別人眼裡,他是部隊首長,位高權重,恢復身份,好像他的妻子就應該高興。
可是陸琛知道,溫嵐不要這些。
她喜歡的是那個老實本分,木訥笨拙,在碼頭扛麻袋的陸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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