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不能做絕。
“這筆錢哪裡來的?”
溫秋月捂著臉,一聲不吭。
不提段凌,今天這事還能過去,提了段凌,那就麻煩了。
溫永平想,無非是賀致遠給的。
於是他把存摺揣在懷裡,緊盯著溫秋月:“現在跟我去銀行,這筆錢先取出來六千,算是我和你媽給你保管著。”
“剩下五百多,你自己拿著花,去交學費、當生活費,買點好看的衣服,給賀家你未來婆婆多買點禮物,別說爸不疼你。”
“秋月,爸也不是故意打你,實在是著急,你看看,你媽躺在醫院,你姥爺也急病了,爸真的......”
好熟悉。
溫秋月冷眼看著溫永平。
以前田氏每次打完小妹,冷眼旁觀的溫永平也是這樣,讓人噁心地說一些空泛的大道理,表演一番好父親,生怕小妹不給父母養老。
小妹從來不記恨,他就以為他表演得很好。
其實很拙劣,只是小妹傻。
“爸,我知道錯了,”溫秋月刻意擠出兩滴眼淚,“可是這錢,我不能給你。”
在溫永平變臉前,溫秋月解釋道:“這麼多錢,是致遠讓我拿去做生意,錢生錢的。”
對上那雙混濁懷疑的眼神,溫秋月看見溫永平的貪婪和賭性。
她心裡冷笑,不緊不慢道:“他有個退伍的戰友,在搞物流運輸,去南方拿貨很便宜,六千五變成六萬五,輕輕鬆鬆……”
“我準備買個鋪子,開服裝店,到時候家裡不會缺錢。”
溫秋月想到什麼,補充道:“爸,我不把錢拿出來,是想生意做成了給你們一個驚喜,這樣能補上廠裡賬面的窟窿。”
這些年,周家沒少在煉油二廠的賬目裡做手腳,如果能儘快填上,他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。
溫永平思索片刻,忍不住打探:“你這個生意,預估利潤是多少?”
開一家店,預估利潤是多少?
溫嵐走進北清大學的校門,往集合點走時,還在想著自己的兩個鋪子。
突然,她注意到花壇附近,好像有個人比較眼熟。
那條顯眼的紅色布拉吉裙子,棕色小皮鞋,身邊還有一個帶著袖章的學生會男生給她講著什麼。
徐佳妮。
火車上那個女生,好像是叫這個名字。
她怎麼在這裡?
。疑些有嵐溫
?生新的學大清北是也道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