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衣服,花花綠綠的都有,怎麼用漂白粉?你說的那個什麼二氧化氯,國內用的還很少,還是用在餐飲的。”
公安冷冷看著她躲閃的眼睛:“嘴上都是你如何盡力,實際上全是你的表演。”
“你覺得只要提前表演過,就能脫罪,出現任何問題都不用擔責,是嗎?”
溫秋月低著頭:“反正我也染病......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你應該慶幸,目前這些衣服,沒鬧出人命,也沒鬧出傳染病。”
這可是國慶期間,要不是部隊那位及時通知,真鬧出來大事,得擼掉一片官帽子。
“我什麼時候能出去?我真的是受害者,我還得出去治病,還得上學,我……”
這件事鬧出來,她的服裝店是不可能開下去了,還得給那些人退款、賠錢,學校那邊也不知道會怎麼處理。
最重要的是,她不知道賀家有沒有聽說這件事。
溫秋月現在只能慶幸,賀致遠不在京市,否則......
“你先在裡面待著吧。”
公安同志搖搖頭:“至少等區域防控結束。”
溫秋月咬著嘴唇,堅持道:“那我想見一個人,可以嗎?”
她得聯絡段凌,段凌一定有手段幫自己。
京市市政廳會客室,薛秘書端著一杯溫度適中的蜂蜜水,親自遞給沙發上正看書的一位姑娘。
“溫小姐。”
一向不苟言笑的薛秘書,神情溫和:“溫書記正在安排防控的事,您休息一會,我安排司機。”
沙發上的姑娘一身白色小洋裙,踩著棕色皮鞋,披散的頭髮,彆著一枚漂亮的髮卡,手上捧著一本城市規劃的專業書,筆跡工整,字跡飄逸,整個人漂亮又有書卷氣,氣質出眾。
溫妍輕輕合上書,雙手接過薛秘書遞來的蜂蜜水,笑了笑:“我還以為母親怪我自作主張,幫徐佳雯遞檔案。”
薛秘書只是道:“您是溫書記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我不是有意的,”溫妍微微蹙眉,“徐佳雯是北清大學的學生,曾經做過我朋友的家教,而且那時候通知書還沒來,我以為能考進去,那她就是我學姐,但......”
“溫小姐,”薛秘書重複一遍,溫聲重複,“您是溫書記最重要的人。”
溫妍不說話了,靜靜捧著蜂蜜水。
過了一會,她慢慢點頭:“對,所以我沒考上北清大學,讓母親失望了。”
薛秘書沒出聲。
“我父親是個廢物,母親卻那麼耀眼,”溫妍喃喃自語,“我是她唯一的親女兒,本應是她的驕傲。”
薛秘書依舊是那句話。
“您是溫書記最重要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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