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出來，我會幫你鋪好路。”
“我剛談成一筆大單，錢己經不是問題。”
那個空氣帶著血腥味的下午，巷子裡年輕的自己手上握著刀，腳邊是用鐵棍打昏的男人，旁邊其實還有一桶汽油。
在他拖著親生父親一起下地獄之前，溫秋月喊的人過來，搶走自己手裡的火柴。
“秋月，我說過，你救過我，所以不管發生什麼，我都會站在你身後。”
溫秋月嘴唇發抖，狼狽挪開視線。
她希望段凌永遠不知道賀致遠的事。
“還有什麼我能幫你做的嗎？”
段凌沉聲道：“如果你害怕你兩個妹妹欺負你，說你的閒話，我會幫你。”
“只要她們失去更多，過的遠不如你，就沒有資格對你指指點點。”
“秋月，你快樂，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溫秋月眼睛亮得嚇人，猛地拍了下玻璃：“溫嵐！”
段凌呼吸一滯。
“……誰？”
溫秋月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：“我小妹，我跟你說過的，小時候不讓我吃飯，跟她親媽一起磋磨我的小妹。”
以前為了避免小妹使手段勾引人，溫秋月從來沒有跟段凌說過小妹的名字，只是用小妹代稱。
“這次也是她故意給我介紹不好的貨源，她給我挖的坑，”溫秋月哽咽道，“從小到大，她一首看不慣我……”
段凌突然道：“哪個嵐？”
“她是不是在北清大學讀書？”
“就是她，”溫秋月咬著嘴唇，“她害我失去學籍，段凌，我只求你這一次，你把她的學籍也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段凌生硬道。
“我不能幫你傷害她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溫秋月錯愕地看著他，“從小到大，她一首……”
“秋月，你換一個人，你二妹行不行？”段凌定定看著她，“溫嵐在火車上救過我，我不能傷害她。”
“不行！我就要她！”溫秋月覺得很荒謬噁心，“她救過你？我才是救過你的人，段凌，沒有我你早就燒死了！我就要她倒黴！”
“從小到大，她一首欺負我，這次也是她害我，你難道不心疼我嗎？”
段凌只是神情平靜地重複：“她救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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