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課，溫嵐乖乖跟著關老師去辦公室。
說是辦公室，其實是教研室臨時改動的，專門給關慈一個人使用，因為關慈是京市三零一醫院的教授，在醫院救死扶傷才是她的主業。
溫嵐本以為關老師要說關於文獻的事，沒想到是關於她失語的事情。
“我們幾個任課老師，集合人脈關係，幫你聯絡到一位專家，她能幫你做手術。”
“費用你不用擔心，我們都湊好了。”
溫嵐一下就愣在那裡，手足無措。
雖然當初報考北清大學時，她就是為了找教授幫忙，但是在她的想象裡，這個機會是需要她努力爭取的。
她需要每一門課都出色，每一次考試都靠前，每一次競爭都優秀，才能吸引老師們的關注，願意為她尋找治病方法。
可是她才來上學一個月啊。
在她還不知道的時候，老師們己經為她奔波一個月。
她擅長應對莫名的惡意，卻不擅長應對師長們洶湧的善意。
關慈溫柔地看著她，見溫嵐眼眶泛紅，忍不住笑一下，心軟得不行。
“溫嵐，不要哭。”
這個學生太乖，她總想著，付出足夠多，才能有一點回報，所以她總是戰戰兢兢，小心翼翼。
關慈輕輕握住溫嵐的手。
“老師們都很喜歡你，你有天賦，也勤奮，將來會走很遠，我們不願意見到一個出色的學生，因為身體原因，發展受到限制。”
“那位專家身體情況不好，未來不一定還能做手術，所以我們湊齊錢，想讓你儘快恢復健康。”
“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，專家她聽說你是北清大學的學生，願意給你做手術，不需要任何費用。”
“老師們給你湊的錢，也都是些藥物和耗材，不花什麼錢。”
溫嵐認真地看著關慈，拿記事本解釋了半天，才讓關慈相信自己能負擔這筆錢。
關慈沒想到她學業繁忙，在醫療室值班，還能有精力去學院路開兩家店鋪，更加滿意。
她在想，將來讓溫嵐跟她讀研，去三零一醫院實習，不過現在說這個還為時過早。
不過聊到手術，關慈忍不住皺眉：“手術是肯定能給你做的，就是現在有個不大不小的問題。”
“專家年事己高，身體條件也不好，排手術又滿，近期在京市能空一場，下次不知道要什麼時候，可能得排幾個月。”
“這本來不是什麼大事，但我們幾個老師都想讓你排在第一個，早點恢復。”
“偏偏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京市特種部隊的首長，也在聯絡那位專家，還要給她妻子搶這個先做手術的名額。”
非要橫插一腳，這不是胡鬧嗎！
關慈嘆口氣，摸摸她的腦袋：“你放心，老師們一定努力，給你爭取到第一個去檢查、做手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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