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人，一榮俱榮，一損俱損。”
張玉花一愣，鬆了口氣：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溫永平也看見了那行字，眉毛擰得都要擠在一起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弟弟還沒出生，你一定要我們一家人都被你拖死嗎？”
“從小到大，你就是個掃把星，你媽因為生了你再也生不出孩子，你大姐因為你來京市，做生意被人設計坐牢，你現在還要繼續害我是不是？”
陸琛一腳把溫永平踹倒，一聲不吭，站在溫嵐身邊。
“你看看他！”
溫永平根本不敢踹回去，從地上連滾帶爬，往保安室保衛科的兩個人身後躲。
“我就知道他肯定殺過人！”
“溫嵐，你敢收留一個怪物，你真是瘋了！”
啪！
溫嵐一巴掌狠狠補在溫永平臉上，神情冰冷。
陸琛那麼老實，只會笨拙地對自己好，溫永平算什麼東西，也要欺負他？
陸琛才不是什麼怪物。
如果非要找出一個怪物，那也是溫永平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牲。
小時候的自己在他眼裡，和一隻狗有區別嗎？
狗都能得到他犯文青病施捨的一口餅，自己只會得到他嫌惡的眼神。
“你籤這個沒有用，”陸琛收到溫嵐的暗示，把田氏的事情簡單描述，“你躲不開我們的。”
冰冷的眼神落在溫永平身上，似乎在掂量他那塊肉割下來方便，溫永平頭皮發麻。
“我也能籤！”
“我小時候......”溫永平搜刮記憶，終於翻出來一件事，“你小時候跟你大姐上山，被她丟下，下雨發燒。”
“我沒送你去衛生所，就是想讓你……”
發燒病死。
周圍聽著的人，不管是張玉花還是保衛科的人，都睜大眼睛。
溫永平含糊道：“你命大，只是啞巴了。”
“算我這個當爹的對不住你，行了吧？可你現在也對不起我，你跟你母親籤的什麼，就跟我籤什麼，以後咱們再不相干！”
就像當初周改英下放那樣決絕，溫永平認定溫嵐再不能翻身，就不會再和她有絲毫牽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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