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靖舒了口氣,這小子真單純,竟然還在幫自己解釋。
「哦……也就是說比勞力士低端一些?」宋千秋問道。
「是可以這麼說。」
孟靖又覺得胸口有點堵的慌了。
喂!
就算比勞力士低端,那它起碼也是中高階牌子啊!不便宜的!
「學長,其實你戴的那個項鍊,我也蠻喜歡的。」陳蔚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孟靖身上。
「這個?」孟靖心頭的陰霾掃去,輕輕笑了起來,話裡有話地道:「不過老實說,這個東西不太適合學弟。」
「這又是哪個名牌嗎?」宋千秋問道。
「應該是克羅心的十字吊墜吧!看起來像純銀的。」陳蔚解釋道。
噗!
純銀的?
你特麼的!去掉後面三個字你是不是真會死?
說我的表是入門款,又說我的項鍊是銀的。
你這傢伙為什麼非要強調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呢?
「銀的?」徐微微愣了一下,下意識脫口而出:「剛才孟靖不是說……」
啪噠!
溫玉在輕輕敲了下徐微微的手臂,後者之後的話瞬間嚥了回去。
孟靖微微低著頭,臉色有點漲紅,他才想起剛在溫玉三人面前說這項鍊是鉑金的。
眼下被陳蔚直接戳穿了,他難免有一點尷尬,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「說什麼了呀?」宋千秋也好奇地問道。
「沒什麼,趕緊吃東西吧!馬上都要涼了。」溫玉笑著招呼眾人。
宋千秋見狀,便知道有一些小情況。
她便不再多問了,只待稍後散席了再說。
不過對於陳蔚席間的這些話,宋千秋稍一細想,便發現了一些紕漏之處。
現在天色已經漸漸黑了,視線也不那麼清晰,陳蔚卻能在兩米之外一眼就認出孟靖的手錶和項鍊,包括品牌。系列。材質和價位等等。
這顯然不是一個高中剛畢業的農村小夥子能有的見識吧?
而且這兩個品牌,相對還沒那麼大眾,什麼帝舵腕錶。克羅心首飾,宋千秋此前確實聽的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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