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母試著問“王大姐是家裡的事兒。”
王大娘點點頭,陸母說“王大姐,你信得過我,可以跟我說,可能幫不上你忙,但是可以聽你說說,說出來心裡沒那麼悶。
王大姐放心,哪兒說哪兒忘,你說過了,我聽過了,這事也就過了,不會傳到別人耳朵裡。”
王大娘噗嗤一聲就笑了“大妹子,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,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一些家裡的事兒。
是我閨女,這不嫁了,這懷了孩子,被婆婆搓磨,孩子也掉了。
我那女婿,不是個好的,結婚前,看著還行,誰知道結婚以後。就任由他娘,搓磨我閨女。
我閨女在家呀,活潑開朗的一個姑娘,嫁到他家,這才一年多,人都沒了精氣神。
全家人的衣服,都讓我閨女洗,你說洗就洗吧!
哪有嫂子,給小姑子洗內褲的,還染血的。
不止洗小姑子的,還要洗大哥大嫂的,甚至連他大哥大嫂房中事後的帕子,都要洗,這不是純噁心人嗎?
剛開始的時候,我閨女沒跟我說,覺得結了婚,是出了嫁的姑娘,擔心因為她的婚姻不順,給孃家添麻煩,就一直忍著。
第1次的時候,我閨女鬧了,被我閨女的婆婆,大嫂,小姑子,三人合夥給打了,我那女婿在旁邊,一句話都不說,讓我閨女忍著,說不就是洗點衣服。說我閨女矯情。”
說著王大娘抹了抹眼淚“如果我知道,一定會去找他家的麻煩。
我閨女就這樣忍著,一句話都沒有說,每次回孃家,她哥嫂問起的時候,她都說在婆家過得好。
我隨大兒子來隨軍了,根本就不知道,閨女在婆家過得怎麼樣,只叫家裡的兒子兒媳看著一點兒,唉,都是各自成家了的,又管得了那麼多了。
這次我閨女,因為被他那婆婆折磨,大著肚子,還讓她上山背柴,摔了一跤,孩子掉了,這不才鬧開了。
我兒子寫信來說,我閨女被她婆家,磋磨的不成人樣,人又黑又瘦,眼裡都沒了光,人被她哥嫂接回家了,問我怎麼辦。
我一看到信,心裡很不是滋味,這不在家哭了一場,實在是憋在心裡難受,過來找大妹子說說。”
陸母也不好怎麼說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。
“王大姐,那你們家是怎麼想的?”
王大娘很是氣憤手一拍大腿“我準備回老家一趟,我閨女那吃人的婆家,絕對不能呆了。
現在只是沒了個孩子,我閨女在在他們家,說不定命都沒了。”
王營長是王大娘的大兒子,因為王大娘生了幾個孩子後,沒坐月子,身體不好,幹不了太重的農活。
累著了就病殃殃的,後來王營長有出息了,在部隊分了房子,就讓王大娘來隨軍,也可以幫忙照顧一下孩子。
王營長的媳婦兒,是個好的,和王大娘也相處得來,所以王大娘,就留了下來。
王大娘雖然在部隊上,但也牽掛還在農村裡的幾個孩子。
這不聽到閨女,被婆家磋磨,連孩子都掉了,心裡哪能不難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