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板上擺著切好的菜和肉，還有一盆和好的麵糰，準備晚上包餃子。
江言述蹲在灶臺旁邊添柴，被王文軒趕了一次又跑回去了，說我就看看。
江言述性格也變得格外活潑了，沒有當初在清河村的沉悶小心翼翼了。
江言昭進了灶間看了一圈，王文軒正往鍋裡下丸子，油鍋裡滋啦響了一聲，香味炸開了。
他一邊用勺子翻著鍋裡的丸子一邊說：
“你上回帶回來的那包乾菇，我泡了兩朵放湯裡了，鮮得很。言之現在得吃好的，不能光糊弄。”
“二爹爹費心了。”
“費什麼心。”王文軒頭也沒回，把炸好的丸子撈出來瀝油，
“你們忙了一年了，就這一頓飯，得吃舒坦。”
飯擺在堂屋裡，一大桌子菜，即使有下人，王文軒還是想動手給她們做。
燉雞、紅燒魚、炸丸子、臘肉炒白菜、幹菇燉豆腐、還有一盆熱氣騰騰的蘿蔔排骨湯。
菜色算不上多精緻，但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，熱氣騰騰的。
林清遠坐在主位，裴言之坐在江言昭旁邊，江言述挨著王文軒坐著。
下人們另開了一桌在灶間吃，陳明容帶著銀耳銀錢她們圍了一桌，熱鬧得很。
“吃吧，菜涼了。”
江言述第一個伸筷子，夾了一塊紅燒魚塞進嘴裡，燙得首吸氣也不肯吐出來。
王文軒給他倒了一碗涼茶：
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”
裴言之的胃口比前些日子好了一些，雖然還是吃不了太油膩的東西，但能喝兩碗湯，吃幾塊燉得爛爛的蘿蔔和豆腐。
江言昭坐在他旁邊，隔一會兒就給他夾一筷子菜，不用他開口，碗裡的東西就沒斷過。
“夠了。”裴言之小聲說，
“你自己吃。”
江言昭嗯了一聲，又往他碗裡放了一塊燉雞：
“你得多吃。”
裴言之低頭看著碗裡那塊雞肉，沒有反駁，夾起來慢慢吃了。
吃完飯天色己經黑透了。
江言述在院子裡看星星。
裴言之坐在廊下的椅子上，腿上搭了一條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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