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能放油條？」
「嗯，油條變軟了之後，吃是吃不出來的，但跟幾種餡料組合在一塊，口感特別好。」
「確實好吃，我得再來一個。」
李瑞指了指身後的廚房，「還有包好的餃子，要不您回去拿點？」
「這不太好吧。」老馬搖了搖頭。
李瑞拍拍他帶過來的禮品，「禮尚往來嘛，我回頭都快遞給您發過去。」
「兄弟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「這客氣啥，都哥們兒。」
「沒毛病。」
酒到酣處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會變得親近。
小馬是老馬的女兒。
而在李瑞眼裡，也差不多是這樣看待馬金戈的。
「老馬，這小姑娘太能吃了。」
「可不，小時候光喝母乳都不夠，還得再來點奶粉才行，長大了一看，嘿，光長力氣，沒長個。」
「這個，有沒有想過是基因問題，怪不得小馬。」
「我也不算矮吧，太高了也進不去坦克裡面。」
「有道理。」
另一邊，小馬則是跟小哥聊了起來。
「老闆是不是喝多了，怎麼跟我爸論兄弟？」
蕭寒目光看向李瑞，「老闆他人很好的。」
小馬忽然覺得這一桌上，三個男人都變得怪怪的，自己有點格格不入了，於是便悶頭幹起飯來。
幾人吃著飯，店裡的顧客們都是吃完了回家的。
有熟客會跟李瑞他們打聲招呼。
「走了啊，李老闆。」
「慢走。」
其中也有小馬結識的朋友。
「小馬妹妹，有空來我們健身房玩啊~」
「OK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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