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魂的事，沒有誰能說死。”大祭司說，“但她的牽掛越少，回去的機會越大。”
小燕子吸了吸鼻子。
她不想哭。
哭沒用。
大燕子最討厭她哭哭啼啼，說哭完還不是要爬起來解決問題。
她不能再這麼懦弱下去了，她不能再指望別人來保護她了。
她要變強，變得足夠強大，強大到可以自己處理好一切，強大到讓大燕子可以放心地離開，回到屬於她的世界。
小燕子抬起頭看向大祭司：“謝謝您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大祭司看著她：
“格格，你要想清楚，以後有些路，別人是不能替你走的，那個靈魂幫你，或許只是因為她心善但其實這些都不是她必須做的事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小燕子點頭：
“我以前太笨，總想著有人會來救我，永琪會救我，皇阿瑪會救我，蕭劍會救我，可是到最後，都是我自己摔得最疼。”
她擦了擦眼淚，繼續說：
“這次回去，我會把該說的話說清楚，該斷的斷掉，該查的查明白，我不會再讓她替我操心了。”
大祭司點了點頭：“那就好。”
小燕子想了想，又問：
“她現在還能聽到我說話嗎？”
“大多數時候聽不到，她太虛弱了。”
小燕子心裡一沉。
她閉上眼，在心裡喊：
“大燕子，你聽得到嗎？你別怕，我會變厲害，我不會再讓別人欺負我，我會回去和永琪和離，我會查清楚知畫的事，我會好好活著，你也要回去，你的永琪還等你呢。”
身體裡面還是安靜。
小燕子睜開眼，抹了一下眼角。
門外，慕沙己經等急了，首接推門進來：
“說完沒有？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角亞也跟進來：
“小燕子，你沒事吧？”
小燕子看著他們兩個，忽然覺得心裡踏實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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