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琪從漱芳齋出來之後，一個人在宮裡走了很久。
最後，他停在了景陽宮門口。永琪推開門走進去，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。
這裡已經空了，以前小燕子養的花花草草都枯了，牆上掛的佩劍也落了一層薄灰。
他在這裡坐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又去了御書房。
“皇阿瑪，兒臣有一個請求。”
乾隆抬頭看他：“什麼請求？”
“兒臣想進軍隊。”
乾隆放下筆，看了他一眼：
“你進軍隊做什麼？”
永琪咬了咬牙：“兒臣想從頭開始。”
乾隆看著他，沒有馬上回答。
他知道永琪想去軍隊的原因。
乾隆嘆了口氣：
“永琪，你已經和小燕子和離了，你現在追過去，這算什麼？”
“兒臣不是去打擾她。”永琪說，“兒臣只是想離她近一點，哪怕只是遠遠地看著她，知道她過得好，兒臣就心安了。”
乾隆看了他一會兒，忽然開口：
“永琪，朕最近在考慮立儲的事。”
永琪一愣。
乾隆繼續說：
“你是朕最看重的兒子，朕本來屬意讓你繼承大統，可如果你去了軍隊，離開朝堂，這件事……”
“皇阿瑪，”永琪打斷了他，“兒臣不適合當皇帝。”
乾隆挑眉：“哦？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兒臣這輩子只會有小燕子一個妻子。”
永琪的聲音很低，但很堅定：
“就算她不要兒臣了，兒臣也不會再娶別人，一個不願意納妃、不願意開枝散葉的皇帝，不是一個好皇帝。”
乾隆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，終於開口：
“你真想去軍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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