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妃見不得皇后如此輕罰,諷刺道,“皇后娘娘可真心善,若今日之事傳出去,那就更證實了這事是皇后娘娘你安排的呢!”
宜修冷冷盯著華妃,可是後者一點也不怕她,甚至還對她翻了個俏皮的白眼。
看來這事不能輕罰了,不然前朝甚至皇上都會對自己不滿。
於是咬牙切齒下令道,“華妃說得有理,那就罰繪春你三十丈,另罰俸半年!”
夏佳冬春見華妃不出聲了,這下又輪到自己了,“既然奴婢都罰了,那犯錯之人,皇后娘娘打算如何處罰?”
宜修此時也顧不上拉攏甄嬛了,而且此時她恨不得殺了她,竟讓自己丟了這麼大的臉面!
“沈貴人,甄答應,既然你們做錯了,那就罰你們抄寫宮規一百遍,外加之前的五十遍,一宮一百五十遍,什麼時候抄完,什時候再掛上綠頭牌,期間禁足在自己宮殿。另罰半年份例!”
皇后娘娘此話一齣,沈眉莊和甄嬛鬆了一口氣,跪下領旨。
一場新人大覲見,就如此虎頭虎腦的結束了,夏佳冬春見沒戲可看了,隨意甩甩帕子,就走了。
華妃看夠了戲,也沒興趣再坐下去,也跟著離開了。
其他妃嬪大氣不敢出,片刻後,宜修忍著怒氣,讓眾人解散了。
進到內殿,宜修把桌上的茶具全都推倒,掉在了地上,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。
此時,宜修臉色一片陰沉,“宸妃,華妃,你們好得很!
剪秋,你晚些拿點上好的藥去給繪春,再拿著賞銀過去。”
剪秋,“是,娘娘心善,奴婢替繪春謝過娘娘。”
請安之事,夏佳冬春還是宣揚了出去,她就是要後宮不寧才行,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。
第二天,雍正上朝時,李御史首先出來參奏了甄家和沈家教女無方,藐視滿蒙軍旗。
這李御史就是當初在選秀時頂替夏冬春人設的女子父親,如今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替女兒報仇。
雍正也是一臉懵,後來才得知昨日景仁宮請安之事,便憤怒的盯著蘇培盛,“你如今的差事也是越發的辦得好了!”
蘇培盛戰戰兢兢,原以為這事在昨日己經結束了,加上崔槿汐還在碎玉軒當差,便想著替甄答應遮掩一下,誰知今日事發了,
“皇上,奴才辦事不力,請責罰!”
雍正雖然不知道蘇培盛己經歪屁股了,只是以為他年紀大了,做事分心,因此派人去圓明園把高無庸叫了回來,日後養心殿就由蘇培盛跟高無庸一起管理了。
前朝,甄遠道又被降了兩級,如今己是七品官了,再來一次的話,估計就能跟安比槐同級了!
沈自山也被迫降了一級,如今是西品官了,他好不容易打下來的軍功,就這樣被剛入宮的女兒折騰沒了,一氣之下,讓人斷了宮中的供給。
收到沈家傳來的信,沈眉莊懊悔不己,明明自己熟讀宮規,為何頻頻犯錯呢?
甄嬛也收到了甄家的信,只是她並沒有自責,而是恨上了夏佳冬春,認為如果不是她把事挑破,他們家也不會因為自己而受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