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上海上班,房租要交,水電要交,吃飯坐車都要花錢,我一個人在外打拼,沒人幫我,從今天開始,我不會再無休止補貼家裡了。”
樊母被樊勝美說得接不上話,於是開始哭嚎:
“你怎麼這麼狠心啊,你弟弟要是沒錢娶媳婦,這輩子就毀了,你當姐姐的怎麼能這麼自私,我們以後老了還指望誰!”
樊勝美有些不耐煩說道,“他己經是成年人了,應該自己養活自己,不是靠姐姐養一輩子,他沒錢是他不努力,不是我的錯。我沒有義務養他一輩子!
還有,你跟爸的養老我可以負責,該我承擔的我不會逃。但是弟弟的吃喝玩樂、欠債揮霍,一分錢我都不會再出。”
樊母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樊勝美。以前的她,溫柔、聽話、隨便拿捏,現在又冷又硬,油鹽不進。
樊母氣急敗壞,開始放狠話:“行!你不管家裡是吧?那你以後別回來了!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!”
“可以。”樊勝美乾脆利落答應,“不回去就不回去,我清靜。”
說完,首接結束通話電話,整個屋子都靜了。
樊勝美長長吐出一口氣,心裡輕鬆不己。
壓在原身身上十幾年的大山,從這一刻,被自己親手推開了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輕輕敲響。
門外傳來溫柔的聲音:“樊姐,你還好吧?剛才聽到你打電話聲音有點大,怎麼了?”
是邱瑩瑩,自己的合租舍友。
緊接著還有安迪和關雎爾的聲音,大家都住在同一層樓,關係還算不錯。
以前的樊勝美,最愛面子,被家裡欺負了只會偷偷哭,不敢讓室友知道,如今的她可不會有這樣的想法。
起身開啟門,看著三個室友,淡淡笑了笑:“沒事,家裡一點小事,解決完了。”
邱瑩瑩性格單純,一臉擔心:“真沒事嗎?是不是你家裡又催你要錢了?你別總委屈自己呀。”
關雎爾也小聲附和:“是啊樊姐,有難處說出來,我們也可以幫你出主意。”
安迪看著樊勝美,眼神很是通透,好像一下子就看出她狀態不一樣了。
以前的樊勝美,眼底永遠藏著疲憊和自卑,但現在的她,眼神清亮、鎮定、不慌不忙。
樊勝美看著三個室友,認真說了一句:“以後不會再委屈自己了,以前我太傻,什麼都讓著家裡,以後我要好好為自己而活。”
幾個人明顯愣了一下,都感覺樊勝美好像突然變了個人。
但沒人多問,也真心替她感到高興。
等大家離開後,樊勝美坐回椅子上,她清楚的知道,這只是開始而己,那夥人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。
他們習慣了吸血,突然斷了供給,一定會鬧、會哭、會找各種辦法逼自己妥協。
晚上,手機果然不停震動。
爸媽輪番打電話、發語音,罵你自私、不孝、冷血,還說弟弟要是出了事,全都是自己的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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