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特麼的！」
都督府鬧作一團。
唐繼祖在伯府中和唐賀說話。
「當年漢王勇冠三軍，不過這裡————」唐繼祖指指腦袋，「漢王為人太過豪爽，太直。他爭不過仁皇帝便是因為這個。」
「不是先帝寵愛先帝的緣故嗎？」唐賀問，那可是太宗皇帝寵愛的好聖孫。
「若是漢王能有子昭這等謀劃手段，太宗皇帝哪顧得上什麼好聖孫。」唐繼祖說：「不過這位好聖孫不過徒有虛名罷了。」
「可惜了。」唐賀惋惜的道。
「記住，莫要讓子昭知曉自己的身世。」唐繼祖叮囑，「你喝多了酒愛胡說八道。」
「爹，我那是肺腑之言！」
唐繼祖麻利的把鞋子脫了，作勢要扔，唐賀低頭：「是。」
唐繼祖嘆息：「殺漢王也罷，竟然用銅缸子罩住把他活活烤死，這————也就罷了，更是殺了漢王九個兒子，何等深仇大恨，竟然滅門。」
「斬草除根罷了。」唐賀說。
「歷朝歷代，最狠的宋太宗弄死了長兄四個兒子，可好歹給其中二人留了根。先帝他————」唐繼祖眸色陰鬱。
趙匡胤有四個兒子，三個死的不明不白，唯一一個看似死的清楚的趙德昭也是自盡。
但好歹趙德昭和趙德芳都有兒孫留存。
漢王這一枝，卻被朱瞻基給滅絕了。
「但凡宮中得知子昭的身世，老大，唐氏離族滅之日就不遠了。」唐繼祖低聲道。
唐繼祖坐在屋簷下，看著秋色漸濃。
「我既想子昭出人頭地，好歹能慰漢王在天之靈。又擔心他出頭太過，一旦身世被揭穿，必死無疑。」
「爹，不會吧。」唐賀很樂觀。
「別忘了宮中那位，她可是在一直盯著唐氏。」唐繼祖說：「女人吶！」
也先大軍在向大同方向行進。
——
「再有三日便能到大同。」有文官在稟告，「自上次慘敗後，大同守軍死傷慘重，一直謹守不出。」
大軍在行進，也先抬頭看著天上一群鳥兒南飛，撫須道：「到時候讓明皇叫開城門——
」
他對麾下文武說：「咱們如今就差一個落腳點，若是能奪取大同或是宣府，便有了根基。糧草也有了儲存之地，另有兩地明人為人力，大有可為！」
也先的骨子裡依舊在憧憬著當年蒙元的輝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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