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快一點。
林牧樓下，老兵燒烤門口的捲簾門己經拉下去一半，店裡還坐著兩桌客人。
炭爐上的羊油滴進火裡，滋啦一聲，白煙裹著孜然味往門外鑽。
陳明一個人坐在最裡面。
桌上擺著烤羊肉串、雞脆骨、蒜蓉生蠔，還有一盤己經涼了的花生米。
腳邊放著半箱啤酒。
林牧和許川推門進來時，陳明正拿著手機看兩人剛才的首播切片。
聽到動靜，陳明抬起頭，看看手機，又看看兩人。
“喲。”
“兩位藝術家終於肯來了？”
陳明把手機往桌上一扣。
“你倆圈米是真有天賦啊。”
“一個白天打職業拿MVP，晚上趁著熱度開播收禮物。”
“另一個更牛逼，十八萬沒要到，差點把自己賣了。”
許川拉開塑膠凳坐下。
“明哥，你別把我和林哥放一塊比。”
“我哪有他屌？”
許川拿起一串羊肉，咬下來兩塊。
“他白天在LPL賺工資，晚上回首播間捱罵收禮物。遊戲裡今天還得了MVP。”
“這叫一魚三吃。”
“我頂多算個帶資進組的男嘉賓。”
林牧坐到對面，伸手從他盤子裡搶了一串牛油。
“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“勞資讓你親攝像頭，你閉著眼睛往我臉上湊。”
“剛才要不是我反應快，今晚3208首播間就得被你幹成付費頻道。”
許川一臉無辜。
“我以為你想拿自己抵債。”
“十八萬換一個吻，嚴格來說，是我吃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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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普女，但鍛工模擬器[六零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vU/BMXfX/BMXfX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