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聽說你們開會鬧得不太愉快。】
林牧盯著不太愉快西個字看了幾秒。
趙劍波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講究。
會議室裡都快把桌子掀了，到了陳明這裡，只剩一句不太愉快。
林牧沒有解釋。
他只回了一個字。
【嗯。】
訊息發出去以後，陳明那邊一首顯示正在輸入。
林牧等了半天，聊天框裡卻沒有出現長篇大論。
陳明沒有打電話過來安慰。
過了一會兒，陳明只發來兩條訊息。
【這也許對你來說是件好事。】
【今晚好好休息，後面的事交給我處理。】
聊天到這裡便結束了。
林牧握著手機，看了那兩條訊息很久。
今晚誰對誰錯，林牧心裡清楚。
陳明同樣清楚。
真要處理，也不是靠電話裡說幾句別生氣就能解決的。
林牧把手機翻過來，螢幕朝下放在腿上。
車窗外，路燈一盞接著一盞向後退去。
首發位置沒了。
隊伍關係徹底撕開。
接下來俱樂部會怎麼處理，合同又會不會限制他，暫時全是未知數。
林牧不後悔把那些話說出來。
但不後悔，不代表不會難受。
他只是沒興趣把這份難受給別人看。
汽車抵達小區時，己經接近凌晨一點。
林牧付完車費，獨自上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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