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層要搶業績，李副總想摘桃子，陳明不甘心給人做嫁衣。
說白了，就是分贓不均。
不過...
林牧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，突然笑了。
想那麼多幹嘛？
“乾飯！”
林牧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，推門走了出去。
凌晨五點多。
天還沒亮透。
老兵燒烤的大紅招牌在夜風中亮著。
林牧掀開塑膠棚子走了進去。
“老周！十個大腰子，二十串羊肉，再來兩瓶冰烏蘇！”
老周正坐在爐子後面打瞌睡。
聽到動靜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這麼冷的天，你還乾冰的？”
林牧拉開塑膠椅子坐下，敲了敲桌子。
“沒事，哥們年輕頂得住，啤酒不喝冰的沒意思。”
“趕緊的，餓得能吃下一頭牛了都。”
林牧吃完已經凌晨三點了，和老周吹了會牛就回家睡覺了。
時間就像老兵燒烤爐子裡的炭火。
不經意間，就燒到了底。
轉眼，已經到了大年三十的前一天。
臘月二十九。
魔都這座快節奏的城市，突然慢了下來。
平時堵得讓人想砸方向盤的延安高架，現在空蕩蕩的。
一腳油門踩下去，能直接飆到頭。
寫字樓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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