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程車停在目的地小區門口。
林牧刷卡進入單元樓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才離開上海沒有幾天，但他對這裡己經產生了些許陌生感。
電梯抵達樓層。
林牧走到家門口，輸入密碼，順手擰開門鎖。
房門剛剛推開一道縫，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便從裡面湧了出來。
隔夜外賣，還有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菸灰混在一起。
林牧的腳停在門外。
他心裡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尼瑪。
許川那小子還住在這裡。
自己怎麼把這件事忘了？
林牧抬手捂住鼻子，將房門完全推開。
玄關隨意扔著三雙鞋。
其中一雙拖鞋一隻在鞋櫃旁邊，另一隻卻飛到了客廳沙發下面。
客廳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茶几上擺著七八個外賣盒。
吃剩的竹籤泡在紅油裡，幾個空飲料瓶東倒西歪地壓著塑膠袋。
菸灰缸早己塞滿。
許川后來大概懶得處理，首接拿了一個吃完的泡麵桶充當第二個菸灰缸。
裡面插著十幾根菸頭。
沙發扶手搭著一條不知道穿過幾天的短褲。
電腦沒有關閉。
主機燈還在不斷變換顏色，螢幕停留在遊戲結算介面。
桌邊放著兩瓶功能飲料和一盒開封的香菸，地上則散落著幾團用過的紙巾。
整個房子到處都充滿了宅男連續奮戰幾天以後留下的戰場痕跡。
林牧站在門口，沉默了許久才吐出了兩個字。
“我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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