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正在整理資料的幾名分析師，也下意識地看向林牧。
姜晨先看了一眼蘇清顏，又看了一眼坐在最裡面的林牧。
那眼神里的意思相當明顯。
你小子什麼時候跟人家這麼熟了？
林牧感受到西面八方投來的目光，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你找我幹什麼？”
蘇清顏看著他。
“處理一下你欠我的錢。”
Vampire的眼睛瞬間睜大。
林牧聽見周圍幾把椅子同時轉動的聲音，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“還沒有全部還完呢。”蘇清顏語氣還帶著一點公事公辦的認真。
她說的是事實。
可這件事，從一個大美女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來，意思就變得不對勁了。
“唰——”
“唰唰——”
訓練室裡接連響起幾道電競椅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。
前一秒還在假裝看錄影的Vampire、Cube，包括那兩個韓援，全都齊刷刷地轉過了身。
Vampire更是連嘴巴都張成了O型，一副吃到了驚天大瓜的狂熱表情。
“林哥...”
“你還找她借過錢？”
這一刻，林牧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Cube也轉過身，帶著詢問的眼神。
在他們看來林牧不像是缺錢的樣子。
蘇清顏在椅子上坐得更端正了些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，就這麼靜靜地望著林牧。
那雙好看的杏眼裡，寫滿了戲謔。
林牧撇了撇嘴。
“行了。”
“咱們出去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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