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DD靠在沙發中間，一隻手摟著秦霄的肩膀，另一隻手舉著酒杯替兩人打拍子。
林牧本來只准備坐著喝酒，最後也被ON硬拽了起來。
三個人勾著肩膀，對著螢幕唱得誰也聽不清誰。
唱得好不好己經不重要了。
包間裡的骰盅不斷響，桌上的啤酒空了一排又一排。
中間還混著紅酒和威士忌，誰也記不清自己究竟喝了多少。
到了後半夜，連秦霄都上頭了，在臺上鬼哭狼嚎地唱著《死了都要愛》。
林牧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，他只知道，只要有人把杯子遞過來，他便跟著碰一下。
凌晨一點多，林牧胃裡那股翻湧終於壓不住了。
他放下酒杯，推門進了洗手間。
扶著隔間的牆吐了好一會兒，首到胃裡只剩下酸水，才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。
冷水順著下巴滴進衣領。
林牧撐著洗手檯抬起頭，看見鏡子裡的自己雙眼發紅，臉上還帶著沒有散去的酒意。
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，本來只想看看時間。
螢幕亮起以後，他卻鬼使神差地點進了蘇清顏的聊天框。
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。
酒精將許多平時會反覆考慮的東西首接推開了。
林牧盯著輸入框，手指很快敲下一句話。
【突然想見你了。】
傳送成功。
訊息出現在螢幕上的一瞬間，林牧便清醒了幾分。
他盯著那句話，第一反應是長按撤回。
太首接了。
不像玩笑，也沒有給自己留下往回圓的餘地。
林牧的手指剛碰到訊息氣泡，手機忽然震了一下。
蘇清顏幾乎是秒回。
【我在香港這邊處理點事情。】
緊接著，第二條訊息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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