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ube笑著抿了口可樂：“那能不急嗎？聽說冠軍獎金不少，主要是面子掛不住啊。當年都是名震一方的明星選手，現在退役了在網上被人當陀螺抽，誰心裡受得了。”
林牧聽著他們討論，忍不住笑罵了一句：“你們懂個毛，退役選手靠的就是熱度跟流量。吵得越兇，水友越愛看。”
“那彈幕數量，好幾個退役老人的首播間比咱們現役打常規賽都熱鬧。”
“這叫什麼？老驥伏櫪，志在圈米！”
桌上一陣鬨笑，Taeyoon雖然中文一般，但聽到圈米兩個字也跟著咧嘴笑了起來。
Vampire隨口問道：“那以後你去打，節目效果不得拉滿？”
林牧伸出去拿肉串的手停了一下，撇了他一眼：“哥們冠軍還沒拿呢，你就開始給我聯絡退休後的工作了？”
Cube在旁邊開玩笑補了一句：“提前規劃嘛。”
“先把滔搏打明白再規劃。”林牧拿起肉串，往Vampire那邊示意了一下，“你也別老惦記看別人老頭杯覆盤，自己的錄影看完沒有？”
Vampire低頭吃肉：“吃飯呢，林哥。”
林牧笑著放過了他。
這頓宵夜吃得不算久。
最後那點炒麵被幾個人分乾淨，飲料瓶也空了，Vampire還在跟Taeyoon比誰面前的竹籤更多。
林牧起身去結了賬，回來時順手在桌邊敲了兩下：“走了，兩位。這個資料不用錄進比賽服。”
幾個人穿上外套，跟老闆打了聲招呼，沿原路往基地走。
吃飽以後，大家走路都慢了一些。
Vampire前半段還在說話，快到門口時打了個哈欠，惹得其他人都跟著張了張嘴。
回到基地，時間己經快到凌晨兩點了。
各自道了聲晚安回房，林牧衝了個熱水澡，換上寬鬆的睡衣倒在床上。
窗外是西安深夜靜謐的街景，屋裡只剩下空調吹出的徐徐涼風。
林牧衝完澡，把毛巾搭好，習慣性地躺在床上拿起手機。
微信介面上，置頂的頭像在二十分鐘前亮過紅點。
【蘇清顏：聽說某人今晚在首播間跨界跨得很開心啊？連火影手遊的米都沒放過，業務拓展挺廣的嘛，全能主播？】
後面還跟了一張截圖，正是他在西宮格分屏解說時的搞怪抓拍，也不知道是她自己順手截的，還是有人轉給她的。
林牧看著那張照片，眼底不自覺地漫上一層笑意。
他單手敲字回覆過去。
【林牧：還不是為了等你回來，請你吃點好的嗎？】
訊息剛發出去沒幾秒，蘇清顏的訊息就回了過來。
】？呢睡沒還你，口藉，哼：清蘇【
】。了睡備準，來回宵夜完吃們他跟剛：牧林【
】。晚太熬別，吧息休點早那：清蘇【
】】gpj.子被蓋貓小【。安晚：清蘇【
】。安晚：牧林【
。去過了睡便久多過沒，燈的頭床掉關手，電充上機手將完回牧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