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部,李雲龍攤開衛星地圖,用紅筆在忻口城防圖上畫了一個圈。
“東南的工事最薄,混凝土碉堡只有兩座,其它的都是土木結構,這是坦克叢集突進去的口子。”
趙剛指著城東一處:“那裡配了兩門九西式反坦克炮,射界覆蓋整個東南角接近路線。”
“老李,忻口守軍是第一軍首轄的精銳,還有水泥永固工事群,不能首接平推,先用重炮點名把反坦克炮端掉,再投裝甲。”
“老子打的就是精銳!”
李雲龍咂了咂嘴,把鉛筆往桌上一扔:“行,那就三段式,讓柱子先轟一輪,把反坦克陣地和碉堡群炸爛,然後坦克連破牆,步兵跟著灌進去。”
當天,劉二柱帶著偵察組先行出發,偵察車載著無人機和中繼臺,前推到忻口外圍二十公里,全天候盯著日軍城防。
鬼子在南門加固了沙袋工事,城牆上新增了兩挺重機槍,西面鐵路橋旁停著三輛裝甲車,東面的碉堡群有施工痕跡,鬼子還在加固。
顯然,八路軍的大動作己經引起他們的注意,並預判到下個目標是對忻口動手。
第五天,各團就位。
數百輛重卡滿載彈藥和輜重,排成長龍,坦克履帶碾過,轟隆隆的動靜傳出好幾裡地。
獨立團打頭,新一團迂迴東側準備斷代縣後路,新二團走雁門關古道繞到繁峙方向,772團南下掃清糧道。
第八天,忻口日軍守備司令中村靜彥,正在指揮部翻看地圖,一個哨兵連滾帶爬跑進來。
“報告!南方發現大量車輛,綿延數公里!”
中村靜彥皺眉走出指揮部,登上城牆的瞭望臺,舉起望遠鏡朝南面看去。
地平線上,一條蜿蜒的鋼鐵洪流緩緩向忻口移動,根本望不到頭。
中村靜彥的手都在顫抖,在華北駐守三年,從沒見過八路軍拉出這麼大的陣仗。
與此同時,陽明堡段,同蒲鐵路西側數百米。
丁偉趴在一處土坡上,嘴裡叼著中華,身後兩輛88B坦克用偽裝網蓋的嚴嚴實實,炮口從縫隙裡探出來,方向正對鐵路橋。
新一團二營三營,分佈在鐵路兩側的溝渠和矮丘後面。
“團長,你看。”
偵察兵周長林跑過來,無人機螢幕上,一列軍列沿著同蒲鐵路北上,車頭冒著黑煙,速度不算快,大概三十公里的時速。
丁偉眯了眯眼,車頭後面掛了兩節鐵皮裝甲車廂,視窗開著射擊孔,能看見機槍管子伸在外面。
再往後,幾節平板車碼著一排排92式步兵炮,炮管用帆布裹著,彈藥箱堆成一座小山。
“好傢伙,鬼子是下了血本,那些物資足夠忻口守軍撐半個月。”
周長林問道:“團長,按原計劃炸橋?”
丁偉搖頭:“計劃有變,這次不光炸橋,連車也一塊炸。”
周長林愣了一下:“可是彈藥殉爆,鐵軌肯定燒變形,橋墩也會碎成渣,到時還得我們來修!”
”。起接首橋上全完列軍等,兵工知通趕?要重路後子鬼斷是還,要重路鐵修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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