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捷狠狠嘬了一口，他的兩輛坦克卡在公路中間，兩側山坡上架著西挺89式重機槍，交叉火力把百米公路覆蓋的嚴嚴實實。
通訊兵抱著無人機操控器：“團長，鬼子朝北門方向移動了，三百多偽蒙軍和傷兵在前面。”
孔捷吐掉菸頭：“中村狗日的，拿偽蒙軍和傷兵當擋箭牌。”
“一營長，等鬼子出了城門，坦克先打，把路堵死，再用重機槍招呼。”
“是！”
一營長騎著越野摩托回到陣地。
孔捷拿起對講機：“老李，聽的到不？”
李雲龍那邊有點嘈雜，能聽到零星的槍炮聲。
“聽到了，鬼子想從北門跑，他狗日的做夢，我這邊加速壓過去，王懷保帶三營從東側攆，你把門給我堵死了。”
“放心，跑不了一頭。”
孔捷把對講機別在腰上，從坦克上跳下來。
北城區。
中村靜彥走在隊伍中間，軍刀拄在地上當柺杖，他左腿被彈片劃了一道口子，血液把綁腿染透了。
他心裡清楚，八路軍攻城這麼有章法，北門肯定也有兵力，但是他別無選擇了。
隊伍加速前行，前面兩輛卡車裝著偽蒙軍，後面一輛跟著傷兵，他的想法很簡單，八路軍如果在北門設伏，第一波火力打的一定是前車。
偽蒙軍和傷兵能夠阻擋一陣，足夠步兵散開。
……
“報告，鬼子來了！”
“開炮！”
坦克主炮開火，一發高爆彈轟向第一輛卡車，車身被從中間撕開，前半截飛出去七八米，後半截在原地燃燒，正好堵在城門口。
第二輛卡車來不及剎車，撞到前車的殘骸上，瞬間熄了火。
幾百頭鬼子亂了套，堆在城牆下人擠人，根本展不開，山坡上的西挺重機槍同時開火，子彈灌進去，打在人堆裡，傳出一陣鬼哭狼嚎。
“八嘎，快走！”
鬼子互相踐踏，中村靜彥被人群往後推了幾十米，田中治更慘，被擠倒後再沒爬起來。
“軍官集合，跟我衝！”
中村靜彥拔出軍刀，扯開嗓子喊。
二十多頭軍官費力從人堆裡擠出來，有少佐、大尉、中尉。
中村靜彥知道正門走不了，唯一的機會是從旁邊塌了一半的城牆翻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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