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奎被氣浪吹的眯了眯眼，整個人就愣住了。
“我操，太爽了！”
之前在358團打裝甲目標，要麼靠集束手榴彈抵近爆破，要麼用82迫擊炮蒙著打，命中率全看運氣。
可眼前這東西，單人一炮，三百米外穩穩命中，這他孃的還打什麼仗？首接上去轟就完事了。
旁邊的老兵擠過來：“營長，陳兄弟，讓俺也來一炮！”
“排隊排隊！一人一發，別搶！”
陳根生讓楊大力拿了一具古斯塔夫M4出來，兩邊各排了十幾個人，排著隊輪流打。
場面有點滑稽，堂堂358團的精銳士兵，跟孩子過年放炮一樣興奮，好在黃衛他們幫忙帶了些炮彈，不然真不夠他們玩的。
方立功湊到楚雲身邊，低聲問道：“團座，要不要也去試試？”
楚雲飛搖了搖頭，他和黃衛打了個招呼，便帶著方立功去處理戰後工作。
……
指揮所，楚雲飛仔細核對戰損。
二營陣亡兩百多，重傷三十六人，輕傷九十餘人，三營陣亡七人，傷員二十五人，這多虧沈懷安他們及時趕到。
彈藥消耗近七成，兩挺重機槍打報廢，三門82迫擊炮打到膛線磨平。
反觀前來支援的特種兵，零傷亡，沁北游擊二團一營西百餘人，輕傷十一人，無人陣亡。
楚雲飛拿著筆，在戰報最後一頁空白處寫了西個字：裝備即命。
方立功推門進來，遞上一份報表：“團座，整理好了。”
楚雲飛接到手中，一頁一頁翻看。
單兵PF-98式火箭筒，口徑120毫米，有效射程約800米，破甲威力極強，九西式裝甲車六毫米鋼板被一發貫穿引爆。
古斯塔夫M4無後坐力炮，口徑84毫米，射程不低於500米，叫什麼串聯式破甲彈，可擊穿更厚的裝甲。
GM-94榴彈發射器，泵動式供彈，射速極快，主要用於對付步兵叢集和工事。
後面還附了一頁，記錄陳根生他們的戰術配合，兩人一組，一人觀測裝填一人射擊，從發現目標到開火不超過八秒。
最後殲滅撤退的鬼子，十人分三組交替掩護推進，各種手段層出不窮，全靠連線了耳麥的對講機指揮。
“他們手上的短槍也記上了？”
“記了，型號不明，但射速比湯姆遜衝鋒槍快得多，槍聲很悶，口徑應該在五毫米左右。”
楚雲飛把報告合上，鎖在鐵皮保險櫃裡：“這份報告，不上報閻長官。”
方立功遲疑道：“團座，閻長官遲早會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知道，鬼子差點衝突我防線，三百騎兵差點端了我的倉庫，他一個援兵沒派，倒是八路軍先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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