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王承柱笑嘻嘻的跑開了。
程瞎子搓了搓手：“老李，我不跟你搶，跑掉的鬼子交給我，成吧？”
李雲龍瞥他一眼：“你他孃的早不吭聲，老子都安排好了，自己想辦法搶，能搶到幾個是你的本事。”
“好嘞。”
程瞎子招呼772團的人，跟著王承柱跑了。
孫德勝把十五輛88B分成三組，用碎磚堆和半塌的房子做遮蔽，五十噸的鋼鐵巨獸趴在廢墟里，從外面看就是一堆瓦礫。
“團長，坦克全部就位！”
“等進到一千米再開火，省得太遠了把小鬼子嚇跑。”
“明白。”
幾小時前這座城還在打仗，到處是槍炮聲，喊殺聲，鬼子的慘叫聲，現在所有聲音都停了，整座城黑燈瞎火的，安靜的不像話。
沈泉和王懷保趴在各自的陣地，各種輕重機槍架在沙袋上，對準城西缺口，張大彪帶著一營和程瞎子在外圍埋伏下來。
凌晨三點。
十二輛九五式坦克排成橫列，超過了先頭偵察裝甲車，朝著忻口開始進攻。
後面的卡車沒動，顯然是想讓坦克打前鋒吸引火力，後面跟著撿現成。
劉二柱即時彙報，當距離一千米的時候，李雲龍首接下令：“開火！”
孫德勝早就等不及了，聽到命令，一巴掌拍在擊發按鈕上。
“一排，給老子打！”
轟！轟！
一排五輛88B同時從廢墟射擊孔吐出火舌，穿甲彈出膛的聲音在廢墟里迴盪。
一輪齊射，西輛九五式當場報廢，88B的穿甲彈打九五式前裝甲，就跟拿燒紅的鐵錐子捅紙殼子差不多，穿進去就是一團火。
其中一輛的炮塔被掀飛，另外三輛從車體正面穿透，彈藥殉爆，鐵皮殼子當場成了煙花。
“八嘎！他們的坦克能擊穿我們！退，快退！”
一頭車長怒罵，駕駛員立馬開始倒車。
孫德勝目露兇光：“二排，開火！”
轟！轟！
第二輪齊射，又有兩團火球升起來。
鬼子的指揮官臉色煞白，才過去短短幾秒鐘，六輛坦克沒了，冒著被打死的風險，鑽出指揮艙揮舞旗語，讓坦克分散撤離，不要走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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